自己的人生,方能耐得住寂寞’,人生的列车是寂寞的,只有从不断擦眼而过的风景中,找到自己的一番快乐,方能过得无比充实。”樊淇哈哈一笑,手指点了点一本正经的向展,道:“你小子悟性还不小嘛,你说的这个,我都未能想到过。”向展有些不好意思,但又略显拍马屁的挠了挠头皮说道:“书记就不要笑话我了,和你在一起久了,人生的道理哪怕在开始时一丝不懂,也会被熏得略知一二。”樊淇对他前面的说法倒很满意,但对最后的‘略知一二’这个用词,有些不满,便用暗语的点道:“向展,我发觉你对人生的感悟,早已脱离‘略知一二’的境界喽。”向展听了一愣,便知其意,赶紧抱着一副笑脸回道:“是我说的有误,跟着书记时间久了,对人生的感悟应该是・・・汗牛充栋,对,应该就是汗牛充栋。”樊淇被他这不伦不类的比喻彻底雷到了,只见他弯着腰,捂着肚子,和个哑巴样,一丝笑声也无的拼命干笑了起来。站在鲁玉遗体雪柜一侧的老头,见了这两位谈笑风生的样子,有些不可理解的摇了摇头。只见樊淇笑完之后,便站直了起来,理了理被弄皱的西服,说道:“向展,我怎么说你为好呢,有你这样的比喻法吗?不过,说实在的,人生的这本书啊,很难读懂,不过,再难读,我们也需要用心的读一读,不然,人这一生,过得可就糊里糊涂了。”向展一听《人生》,有些来劲了,脸上露出一副得意的笑脸的道:“路遥写的《人生》这本书啊,的确不错,他对人生的诠释是很抽象,但难读起来倒是书记说的有点过了。”樊淇见向展曲解了自己的意思,对着他胸部轻轻的捶了一下,有些郁闷的道:“我说是路遥的《人生》了吗?人生,这本书,只是打个比方罢了,单指人生就像一本书,你小子说话时能不能稍微慢那么一点点,彻底理解了再做回答,像你这般火急火燎的脱口就来,老是曲解别人的意思,哎・・・怎么说呢,和你聊天,真累。”向展被书记这么一训,有些憋屈了起来,但还不忘了讨好的说道:“我这不是在向书记学习吗?书记的话奥妙无穷,我又哪能一下子便理解。”樊淇刚想再捶他一下,那边的江伟喊了起来:“书记,你们俩在干嘛呢?现在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