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侧的帘子和外侧的帘子质地一样,黄色丝质。两处帘子将这张紫红色大床包围其内,显得格外紧凑,也异常有安全感。老马不无怀疑的惊叹道:“朱局长,对面的帘子后莫非还有空间?”向展未回答他的提问,只是笑了笑,神秘地道:“你可以拉开看看啊?”老马受其蛊惑,不由得走至掩上的帘子下拉开一角看了一下,不禁瞠目结舌,惊叹的道:“喝,原来是个阳台。”一边说一边手也未曾闲着,从帘子的一侧扯将开来,越扯越大,越大越是惊异,“朱局长,这阳台恁的大了点吧,竟然整个贯穿一面墙。”“恩,开阔的视野方能让心境平静下来。这面墙是我让施工公司特意留的。”
阳台的帘子一展开,大家的心境顿时异样了起来,给人一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之感,樊淇也不由得自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将过去。只见此刻浓浓的夜色染遍全城,天空中,一轮冷月遥挂天际,由于身处高楼的缘故,废气污尘的含量也少了很多,空气的透明度高的离谱,比在地上的举头望月明显清晰了不少,那月亮显得洁白无瑕,明媚的月光顺着阳台的玻璃倾泻而下,照在众人的脸上,与室内的吊灯之光相映成趣。由于夜已深沉,居民的电灯多已熄灭,放远望去,一栋栋黑乎乎的建筑群落铺展在地,与白日的五颜六色,各式各样相去甚远,略显阴森之色。透过路灯的光线,只见道路上零星的人丁看上去显得是那么渺小而又可笑,如一个个戏台上的玩偶般,骑着车,走着路,或说或笑,或蹦或跳,直令人感觉自己是多么的伟岸,他人皆如蝼蚁。
此时,樊淇的一席话打断了各位的思绪,“向展,老马和小金今晚就让你费心了。时日不早了,我看,我也该回去了。”向展虽然刚才对樊淇的言语生有怨气,但还是赶紧客气的道:“今晚就在这住呗,隔壁还有一室,实在不行我和你住这间,让他们俩到隔壁的房间住也可啊。”樊淇颇有些无奈的回道“哎・・・,我还是回去吧,在外面住有点不习惯,对了,明天要是去看玉英的话通知我一声,别一声不吭就跑了,玉英这孩子我也很久未见了,早就想去看看了。”向展无奈,‘哦’了一声,便放任他离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