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说话还是可以听得出的。“恩,我担心你自暴自弃,将自己打坏了,所以关心关心。”向展见鲁玉‘没事’,便颇为心疼的说出了此话。“哎!我没事啦,我只是觉得自己过于混蛋,害的家人个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真有种心在滴血之感啊···”说完又是一阵情不自禁的落泪。“那···那老鲁,我们还继续下去不?”“当然,我现在已经无所谓了,早些交代早些死,死了我就解脱了。”“老鲁,你不要过于自责,弄到这步田地也并非是你的问题,怪就怪那金石玉太不是人。”“恩,向展说出此话,我心好受多了。你先出去吧,我的事今晚必须交代完。”向展不置可否,心里颇带着分压力的步出了房门。
老马听鲁玉还可坚持,便再次按下录音的按钮,道:“既然鲁局长不顾自己体伤,还要求继续告之我们一切,那我们就继续吧。”鲁玉抬起那张臃肿的面睱,再次望向左上方,陷入无比苦难的回忆之中。“当时江伟按了免提键后,电话的那头,一个略显年轻的声音说道:‘吴局长,土地局鲁局长的爱女已经找到,不过,她现在正在市人民医院。’江伟回道‘额··,怎么会在医院?到底出了什么事?’‘这个嘛···,等你来到看后再说吧。她现在正在妇产科,黄海市人民医院三楼的03···03。’好像当时他说的是0317室。‘好,我马上过去。’江伟说完此话就挂断了电话。我与江伟、王莹,三人火急火燎的开着我车便直奔黄海市人民医院而去。到了黄海市人民医院的0317室之后,我们几个便傻了眼了。只见玉英脸色苍白,目光呆滞,坐在雪白的病床上一言不发。我轻声喊了下‘玉英’。玉英缓缓转过头来,‘爸···’然后‘哇··’的一声便哭了起来。当时我自从听到女儿在医院的妇产科,便知玉英的孩子是保不住了。看到玉英的苦样,我也不由得心酸,蓦地落起泪来。一开始,我倒是以为玉英这孩子在外面受苦受冻,或是不小心摔倒了,致使孩子不慎流产,但经过玉英后期的陈述,我不禁大吃一惊,险些心脏承受不住,而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