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爷一般,嘴里也在不住的嘟喏着:“啊,好热,这酒上头好快,下次喝酒必须低调。”边说边伸着筷子想叨一块牛肉,可下筷无准头,老是偏出碟外。在座的四人见了,无不抿嘴偷乐。樊淇见向展丑态百出,担心其气上头来,掀了桌子,赶紧替他夹了些肉放入其面前的碟中。向展感激之至,边吃着面前的菜肴便感慨的说:“哎,人老了,不中用喽,筷子都拿不稳了。”随之便是长长的叹息。几人再也憋不住笑意,开怀轰然大笑了起来,向展见了,认为受到极大侮辱,一摔筷子,刚想翻脸,忽听屋外吵闹闹的似有事情发生。
这声音越传越近,仿佛直冲本房而来,仔细聆听,方听得一人在大呼小叫:“哼,陈总,那208室向来是我的专房,你无端无由的安排给他人,也太看不起我喽。”“今天真的有重要客人到访,你就屈就一天又有何妨?”“喝,房间多得是,可这个八字号的房间又是何等的难得,我作为生意人,‘08房’,音译‘定发房’,不到此房吃,莫非你想让我破产不行?”“哎呀,小周,你就不能到206室吗?‘06’也有‘定顺’的意思嘛。”“不行,生意人不求顺只求发,今天这房间我是要定了,马上我的一帮兄弟就过来,那房间到底坐的哪帮混蛋,赶紧让他们滚蛋。”说着说着又近了一步。向展听声音很是耳熟,可就是想不起是谁,便踉踉跄跄的站起来道:“喝,我倒要看哪个王八蛋敢在此地撒野。”樊淇见向展站着都不稳,赶紧向前搀扶,“你小子犯什么病啊,站着都是个问题,还假撑英雄的去开门。”但见向展把胳膊一甩,将樊淇的手甩了开来:“谁假了,我假?哼,我没醉,清醒着呢。”嘴里说着说着,便左摇右晃的向房门走去,可刚走两步,便脚下一滑,摔了个屁股捶地,但听“啪”得一声,真是振聋发聩,脆响无比,想必位于一楼大厅的人众听了,也是如地震一般,此刻是不是在拼命地向门外挤去,也是不得而知。由于这向展体积甚巨,体重过沉,又喝的个叮当大醉,这一摔,真是丑态百出,颜面失尽。自己也知此刻过于失态,但身却不由己,如一堆软泥般,就是爬不起来。樊淇见了赶紧上前拉扶,这书记长有一米有八的伟岸海拔,身高虽耸,可这身形又过于纤细了点,这一把瘦弱的老骨头又焉能提起这么大块肥肉?此刻的脸,憋的那个红啊,看那劲道,只怕连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只见他一次次的将向展抬高有半米之高,又因为力气不够而一次次的放弃,每次的放弃又免不了一次地面与肌肤的亲密碰撞。此刻向展所受的那罪啊,只怕菩萨见了都心疼,耶稣观了也落泪。连续摔打了有三四下之后,在座的几人方醒悟过来,赶紧过来帮忙,就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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