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比以前带劲多了。出了大门后,一想想樊书记那生硬刻板的电话音,忽然莫名的又紧张起来。“到底是啥子事嘛,说的和天要塌了般惊悚。哎,不管了,去看看再说。”
黄海市市委办公楼离土地局不远,中间只相隔一个小广场,雨后的广场,花团锦簇,绿树成荫,微风一摇,水珠乱溅,五彩飞舞,煞是好看。地上的地板砖被冲洗的一尘不染,夺目蹭亮。向展小碎步跑到市委,也不敲门,便径直步入樊书记的办公室:“樊老大,找我什么事。”忽然见旁边的沙发上坐着个娇滴滴的小女子。忙改口道:“樊书记,不好意思,有些鲁莽了,别见怪。”那小女子见他一会樊老大,一会樊书记的叫,和个变色龙般,抿嘴咯咯咯的偷笑。这笑声引起向展的注意,仔细一看,喝,好一个花容月貌的小美女,但见她两排月牙个个通体乳白,樱桃的小口,细小的鼻子,两颗乌黑的眼珠镶嵌在双眼皮下,炯炯有神,扑扑的一眨一眨,瓜子脸白白净净,吹弹可破,一头笔直如墨的黑发,身高一米有七,身材凹凸有致,上身着红色小薄袄,下身穿紧身牛仔裤。两条小腿纤细如竹。哇,真是惊为天人。向展目不转睛的看着女子,令少女浑身不自在,眼光左躲右闪,不知看哪儿为好。樊淇顿时大怒,一拍桌子,“你小子发什么花痴啊。昨天的帐我还没和你算呢,你个兔崽子办个生日party办的挺隆重嘛,还明目张胆的找小丁给收账,这土地局长还还想不想干了。不想干给我滚蛋。别占着茅坑让人厌。”向展顿时吓得虚汗直冒,连说“该死该死,是我的不对。”向展见樊淇面前的杯子里没水,赶紧端着茶杯接了杯开水,小心翼翼的送了上去。“今天叫你来,不光是昨天的事,你也看到了”把手指向那女子身上一指:“她叫仝玲,是我表姑,今年刚考取公务人员,考试时报名招商办,你也知道,那招商办又苦又累,我想把她调到你们土地局去,你看能否通融通融,给安排个位子。”向展一听这年轻的女子竟是樊书记的表姑,惊得眼瞪如驴眼,下巴滴在脖子位置都上不来了。“什么?你表姑?”“你小子哪那么多废话,是一个远房的亲戚,我们家世代都是辈分小,你小子又不是不知道,别大惊小怪的。”向展哪能有不接受之理,“这个好办,包在我身上。”“那,什么时候能开始上班?”“呵呵,现在就可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土地局楼高十二层,空房间多得是,她想去的话,房间随便挑。”樊淇越听越气,“你小子,你瞧瞧你那熊样,我们市的这锅烂摊子,就是像你们这样的败类搅和的。不下狠心整顿整顿,一个个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还有,那鲁玉的事,你多去关心关心,该补贴多少钱,就赶紧利索的交到农户手里,别老给我捅娄子。”向展连声称是“书记还有啥事吗,没其他事我就走了?”“恩,那你先走吧,我和仝玲..表姑还有些话说,你自己先走,我一会让她自己去找你。”向展点点头,挥挥手,阔步离开了市委办公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