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时的陪嫁家什,都是我找的一位城南一处叫古庄刘的村里的木匠师傅做的,六姐的陪嫁家什,你也瞧见的,那做工,满南丰城也找不出第二家来,那老师傅还有个儿子,手艺也十分了得,如今就在李员外家的木器铺子乐得居里做事,我从前也透过意思,想请这父子两人做事,我见他们是乐意的,等送走了三婶,我便去寻刘老伯父子。不过光有这对父子还不成,刘老伯可没乔老伯那般,收了那么多徒弟,且原先乔老伯祖孙就有了作坊帮你们家做奁盒生意,人手尽够的。刘老伯和刘二哥就算来了我们木器行,咱们也得再招些儿木工师傅,这个,三姐姐还是由你来办吧。”
武三娘笑道:“成,总归木器行我是不懂的,也只能给你打十手,跑些杂事儿。”其实她心里也顶纳闷,八娘不过是一个书香门弟的小姐,怎么做起生意来,反倒比她这个世代经商的强,还有,木器的事情,八娘又是如何懂得这么清楚的,看她往常谈起木材木器的事情,竟比那做了几十年木器生意的都不差。
不过有些话当问,有些话却不好问,武三娘也不过心里想想罢了。
想了想又道:“人的事情,不难解决,只要我们出得起价,就能请得到人,南丰不成,还有建昌军和临川,就是咱们整个江南路不成,还有大宋国呢,不怕找不到人,倒是木材的货源,是个问题,家什可不比别的,你也说了,木料不好,就是砸自己招牌呢。可我们家是做金银器生意的,与木材这个行当,当真不熟,就是我爹,也找不着合适的老关系想办法,这个,还得我们自己想办法才成。”
八娘笑道:“这也不难,有钱就不愁做不成生意。就是一时找不着,咱们还可以采取关朴的手段,不过是成本高些罢了,且也只是权宜,不是长久之计。但有了关朴打头,就能有机会建立起自己的进货渠道,再则,我最终想的却是,咱们若想做的比别人好,木材就须得比别人好,可好木材,大多非是我们大宋国出产,就是我们大宋有的,也数量有限,又能有多少落到咱们手上?所以这货源,最终还得从别国想办法。我三叔不是去福州任知州了么?如今最大的港口,便是福州的闵港,我看看能不能通过三叔父的关系,与那些海商们搭上线,到时候,我们不仅可做木器生意,就是原材料的木材生意,也一样做得。”
说到这里,八娘想象着那前景,脸上光彩四溢:“三姐姐,你可知道什么生意最好做?”
武三娘笑道:“别人都做不了的生意,或者还未做的生意,你能做到头一份的,那就是最好做的生意。”
八娘击节:“不错,三姐姐果非凡人,正是这个道理。如果能想办法搞到国外的好木材,那我们就是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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