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低你身边的小绿要与他成亲了?”
四娘应了是:“我哥说陆长安人倒能干,年纪也大了些,成个家的好。他又托了我哥跟我要小绿,我见他人还不错,又得你们重用,这才应下的亲事。”又道,“听说陆长安这一向,正在忙着新饭庄的事情?”
八娘笑道:“可不是?我前些日子忙,刚好陆长安说起来,我就让他着手去准备了,也没赶上和十七哥商议,正想着十七哥什么时候回来,再与他说这事儿呢。过几日,估计还得去趟泉州,也顾不上,还好陆长安是个得用的,事事妥当。等他成亲事,我也给他备份大礼,四姐姐回头帮我问问小绿,想要什么。送他们东西,实在最重要。咱们也不需要那些虚面子。”
四娘又问她怎么才回来,就又要赶往泉州去,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八娘笑道:“还能有什么事?一切都顺利着呢。再去也是因生意上的事,才得了个消息,需要去一趟再办些事儿。”
陆四娘见她不愿多说,也未追问。
因在孝中,便也未到大房那边给陆夫人请安,陆四姐留八娘在府里用饭,刚好八娘也有话要同陆十七讲,也就留了下来。
那边陆翰林夫人听说曾家八娘来了,中午的时候,也着人送了两样菜来。
下午陆十安果然回了府,自是先去陆翰林那边说话,等说完话,太阳都偏了西,好不容易才把他等来。
彼此见了礼,八娘笑道:“如今等你可是难。”
“也难得能叫你等上一回。”陆十七也笑着,一边说,一边寻了张舒服的椅子倚了过去,慵懒闲适一如从前,仿佛天家亲召的事情,予他而言,不过是邻居家请去串个门那般平常,“你这趟泉州之行,可是耽搁了不少日子,怎么,遇上事儿了?”
“商队迟归,我的货没回来,我自然就得等着了,若是出了问题,我那木器行,可就成了无米之炊了。说起来,这回泉州的商人们,可是损失巨大,至少折损了一半实力。”
“遇上风暴,还是海盗了?”
“两者皆有。”
“那可真够喝一壶的。”
“不过也有好消息,我想和你商量商量。”
八娘说着,看了四娘一眼,陆四娘心知他们有事要商议,也就笑道:“哥哥,你陪八妹儿坐坐,我去看看厨房里都准备了些什么,你也好久未回来了,八妹如今更是难得来一趟,咱们今儿晚上好好吃一顿。”
陆四娘出了门,便只叫小绿守着,把其它人都打发了出去。
陆十七这才不紧不慢的吖了口茶,笑道:“既能被你称道是好消息,想来又是赚钱的门路吧。你说说看。”
“天灾加人祸,泉州的商人们如今正是忙重新洗牌的时候,偏在这会儿,朝庭正打算在泉州设立市舶司,我提前得着了这消息,自然想分杯羹。十七哥你次次帮我,咱们有钱大家赚,我有了能一本百利只赚不亏的生意,哪里敢忘了你?”
八娘低声笑道。
“得了,你知道我对钱没那么大兴趣,就象你爱做生意,我呢,这辈子只想做个庄稼汉。就是要赚钱,我也是为着四娘,不过四娘将来他可是你们曾家的媳妇,这转了一圈儿,我欠了你的情,回头好处还是你们曾家的。咦,我说小八妹,你这算盘,可是打的越来越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