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四周连个能坐的凳子都没有,唯一能够坐下的地方只有正中央那个圆形的花坛,所幸那个花坛周边擦得很干净,并没有站着泥巴和灰尘。
“幸好这个花房还有暖气。”简豫秦耸了耸肩,把外套下摆拉开坐到花坛上。
结果花刚说完,供暖设备的运转声音就停了下来。
“我是不是该说你乌鸦嘴。”褚晗玉郁闷到极点,忍不住轻轻笑了笑,“距离天亮还有十个小时。”
在褚晗玉说这句话的同时,花房里的灯光也消失了。
“……”大冬天的没有暖气,连灯光都没有,这个惩罚还真是有够严厉。
“我小的时候曾经在雪地里站了整整一晚,”简豫秦的话一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往事,“回去后虽然发了几天烧,但是没过多久就好了。”
“为什么要站,做错了事情受罚?”
“不是,”简豫秦摸了摸口袋想要拿烟,却发现口袋里除了一个手机和一个钱包以外什么都没有,他低下头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右手,“当时我妈妈生了病,我在我爸做事的大楼外,等他跟我去医院看我妈妈。”
褚晗玉怔了怔,过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
“没事。”简豫秦言简意赅地回答道。
两个人各自沉默了一会,褚晗玉忍不住又问了句“你难道不想问录音里的话是什么意思嘛?”
“想啊想啊,你告诉我是什么意思啊~”简豫秦换上玩世不恭地微笑,歪着头看向身旁的褚晗玉。
褚晗玉脑后挂下三条黑线。
这人的脸色当真是说变就变,都说女人善变,但是眼前这个妖孽男的心思却比女人还要摸不透。
“他说的那个因为车祸去世的男生,就是我今天早晨在墓园拜祭的那个,他叫典学谦,是典伊的弟弟,他的车祸一半因我而起,所以典伊一直很不待见我。”褚晗玉双手交握着放在膝盖上,慢慢地叙说道,“我一直都知道他对我有好感,可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后来我要出国,他追到机场来,半路上出了事。”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然后你就因为这件事就被他以前的旧同学关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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