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再说我也记不得了,”陆梦笺急急拦下小鸭姑,她最怕人旧事重提,而且说好的事,万一多了话还不定又出什么幺蛾子,索性不该说的事,提都不要提。
陆梦笺招呼众人辞了赵家,独独领着于氏兄弟拐个弯进了李老七家里,李老七自打收了忠儿这个徒弟,整日里也不再坦着肚皮晒太阳,每天领着忠儿学这学那,半年多的功夫,倒叫忠儿记住了上百种中草药,这一忙起来,老头子反倒比以前更有精神了。
“嗨哟,稀客稀客,快请进!”李老七正手把手地教忠儿研药,一瞅见陆梦笺进门,喜地抛下忠儿将三人迎进门来。
“漂亮姐姐,你是来看忠儿的吗,忠儿好久没见到姐姐,忠儿好想你!”忠儿扔下手中的活,跑得比李老七还快,嗖嗖的扑到陆梦笺怀中。
“小滑头,昨天不是才刚见过,小嘴是不是抹了蜜,怎么越来越甜了?”陆梦笺笑眯眯地拍打着忠儿,抬头又向李老七轻轻福一福礼,调皮的笑出两个好看的梨涡,“七叔天天这么忙,我们想来,又怕打扰了您教弟子啊!”
李老七笑哈哈的一把拉过忠儿,这个徒弟他收的极为满意,更何况是他的关门弟子,故而更是尽心教授,村里谁人不知他收了个好徒儿。忠儿被拉着离开陆梦笺,埋怨地看看师父,撇撇嘴重新坐回到药钵前。
陆梦笺进门开门见山便将方才在赵铁树家发生的一幕讲述一遍,她眉头微蹙,考较的思量着这其中的缘由,却听见李老七长叹一声,“唉,这个赵铁树家也是作孽!”
“他家二愣子好不容易娶上个媳妇,小鸭姑却不满意,三天两头不是打就是骂。要说这凤丫头也是命苦,脑袋不灵光,干活力气却大得很,赵铁树家的脏活累活通通扔给她,这个当婆婆的还是不满意,结果有一回打得重了,被凤丫头娘家人看出事来,人家心疼女儿,这才想把女儿接回家住两天,可小鸭姑偏以为人家是来抢人的,还跟人家动了手。”
“至于究竟是不是抢人,这咱可就不好说了,不过这二愣子却被急疯了。没想到赵铁树那猥琐样,生了个傻儿子还是个痴情的种,二愣子一听凤丫头家人要把凤丫头带走,当时就急疯了,见什么砸什么,硬生生把人给赶了出来。可是也怪,这二愣子发起疯来,谁都制不住,可凤丫头一说话,嘿,他就好了!”
李老七说的津津有味,陆梦笺听得却犯了难,这种病,通俗来说,显然是受了大刺激才引起的精神病,而这刺激的源头恰恰是凤丫头。精神疾病纵是有高水平的医疗科技,都难以治愈,更何况是如今这种落后条件。
“他这个病,老头子我可治不好,”李老七明确抛出一句话,眯缝着眼睛抿了一口颜色泡得极深的浓茶。
“这种病确实不好治,可是七叔你医术那么好,难道不能试一试?”陆梦笺略有所思的问着,“就算不能治好,至少可以用药把他这疯病给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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