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了解一下咱们霍府的规矩吧,而且三天后的大礼规矩繁琐,而且不知会出现何种意外,所以这两天需要准备的事情很多,希望你不要见怪。”
林岱莫默默点头,不过一次洗尘接风宴便出了这些状况,更何况是从此认可自己在霍家地位的仪式,实在是再小心都不为过。
林岱莫想这许多,但嘴上却说的极少,若在石塔村,或许他还会将心中的想法讲给陆梦笺,可是在这里,有些话,宁可烂在心里也绝不能替自己招惹祸根,不过对于这些侯门公府的事情,陆梦笺甚至比自己还要清楚,这些避讳在他出发前,陆梦笺不知叮嘱了多少遍。
他本打算前来问明霍双城的打算,可显然对方早就想好了以后的安排,甚至不用自己去思考,只需按照他的设想一步一步走下去,最终,最终会是什么样子,连他都不知道,可是他不想做这样的牵线木偶,他既然肯回来,自是有他的目的,他只要为他所爱的人,求得安稳的生活,这就足够了。
很快,府中派来一位年长的教习嬷嬷,自走路站姿一一教起,林岱莫险些以为自己竟成了一位王府中的大家闺秀,连站坐行至,都要一板一眼地按照规矩,丝毫不得有差错。
幸而林岱莫原本在林家教导下,便行得正站得直,做事有极有分寸,所以只消两天的时间,整个人的言行便已如一位出身高贵的富家公子,翩然而不俗。
这二日,薛文佩甚至不曾在沁心居出现,单是准备开祠堂的事,也已足够她烦心的了,哪里还有时间理会霍双城。
而霍景平自从宴会结束,便又同一位女子纠缠不清,此刻又不知在哪里鬼混。
不过这些,都与林岱莫无关紧要,他只是安心地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省得届时又有人刻意生出是非。
开启祠堂,乃是霍氏家族的大事,但凡霍氏一族的男子无不一一到场,可薛文佩竟然出人意料也出现在了祠堂之内。
更让人意外的是,一直卧病不起的霍双城竟然也在人的搀扶下,坐在了祠堂大殿之中。可见他对于此事,是何等重视。
族长眯着眼睛看看到场所有人,目光落到薛文佩身上时,猛地一滞,清清嗓子道,“本族规定,除宗妇或待罪之身的女子,一律不得私自进入祠堂之中!不该来的人,还请出去吧!”
“老太爷,今日将军之子认祖归宗乃是族中大事,可如今族内宗妇暂缺,而霍薛氏又是景康唯一的母亲……”坐在长老位置上的三爷有意为薛文佩说话,可是还没说完,就见老太爷脸色一沉。
“母亲?老三,你是老糊涂了不成!景康和景平的母亲十五年前已经过世,如今就只剩下一位姨娘,你口中所说的母亲,是哪一位?”族长锐利的眼光扫过在座每位长老,三爷心虚地低下头,没了言语。
薛文佩却毫不退却,款款上前半跪在祠堂正中的地板上,“请老太爷恕孙妇冒昧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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