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形,早有人大喊起来,楼上楼下一听有人落水,都放下手中酒杯往岸边跑。
两个熟悉水性的年轻男子顾不得脱掉身上的衣衫便直接跳进水里,一左一右将秦洛芙拉上案来。秦洛芙府中灌了几口水,趴在地上哇地吐了起来。
而林岱莫被方才两个男子无意推到一旁,越挣扎离岸越远,霍青虽会些水性,但却也只能狗刨,再拉着林岱莫显得愈发艰难。林岱莫呛了几口水,意识已近模糊,他下意识的紧紧攥住霍青的手臂,两人艰难地在水中挣扎许久。
终于方才下水的两个青年看到秦洛芙无碍,这才在旁人的催促下,不情不愿地重新跳进了水中。
一场宴席终于因林岱莫与秦洛芙的落水而结束。
林岱莫呛水昏迷,直到傍晚才勉强醒过来,酒劲尚未消退,再加上被人拖到岸上时重重的一摔,他只觉从头到脚浑身疼得厉害。
宽敞的房中空无一人,他缓缓起身,走到桌边倒一碗凉茶水大口灌进喉中。
这一次,他本来还有机会扳成平局,至少不会彻底沦为二姨娘和那个所谓的弟弟的掌中玩物,可是现在,这些机会全被他搞砸了!
他就不应该留在那个亭子中,他就不应该跟那两个女子交谈,他就不应该坐在湖边,他就不应该在那两个女子再次出现的时候还毫无警觉!
她们的出现显然是有意而为!
林岱莫毁得肠子都快青了,若是他真的不能撂倒二姨娘,远在石塔村的陆梦笺会不会受到牵连?他本来想因此让陆梦笺过上安然的生活,可还不等他出手,对方就已经狠狠地摆了他一道!
林岱莫用力咬紧嘴唇,生活本就如此艰辛,若不将拦路的荆棘除掉,怎可能有出头之日!
他静静坐了片刻,起身慢慢往霍双城的房间走去。
薛文佩原本在飞仙阁二楼陪几位侯府老太太说话,没想到正巧看到林岱莫被秦家大小姐碰下水的情景,她心中不禁暗暗叫好,表面却只作不知地继续陪老太太们说笑,直到后来有人惊呼出声,她才吓得面色发白恍然起身冲到楼下。
秦家大小姐浑身湿透,冻得只打哆嗦,武夫人看得心疼不已,不等宴席结束,便匆匆领着女儿到二姨娘房中换了衣裳,告辞返回秦家。
而其他人见状也都纷纷辞行,酒宴就这样不欢而散。
薛文佩心中却高兴地很,接风宴上出了这样的事,她都不必再多费心思去铲除那个横空而来的祸害了,他既然令霍家蒙羞,那进不进得了霍家的门,就由不得他了!
霍景平四肢无状的平躺在一把宽大扶手椅上,见娘亲脸上抑制不住的兴奋,语气不屑地说道,“就那样一个白痴,至于紧张成这样?”
“他虽然是个白痴,但他的背后可站着你阿爹呢,你可千万别小瞧了你阿爹,他现在虽然是个病秧子,不过他这里可好着呢!”薛文佩指指自己的脑袋,忧心的叹了口气,“他前些年是不愿跟我较量,不过我看他这两年的心思,似乎有意折我,呵呵,不过我看他也就只能想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