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铺上。
“悠悠,住手!”陆梦笺没想到自己过激的反应会令悠悠这样激烈,连忙将悠悠从林岱莫的身上扯下来,可林岱莫的后颈已被抓出好几道血印。
“悠悠,这里不是树林里,你也不再生活在狼群中,以后不许再随便打人,否则我就不喜欢悠悠了!”陆梦笺枕着脸严厉说完,悠悠仍是一脸似懂非懂,只是他带着不解的目光中,凶狠渐渐退去,陆梦笺这才弯身扶起虾米似的林岱莫。
“你,你先出去……”林岱莫艰难的坐在床上,身体的不适令他根本不敢抬头,之前虽然也曾有过这种反应,可他没想到自己竟会在陆梦笺面前露出窘态,而且反应还是如此之强烈!
陆梦笺拉着悠悠守在门外,经过好久,林岱莫才换了衣服正色打开房门,一眼看到陆梦笺又羞得满脸通红,转身回到房中。
“悠悠,以后你可不要像那个叔叔,脸皮比纸还薄,咱们一定要炼成铜墙铁壁那么厚,最好能刀枪不入!”陆梦笺故意同悠悠说完,挑衅的瞥一眼卧房,敢做不敢当,也亏得他昨晚还厚着脸皮抱着自己睡觉,想到这里,陆梦笺双颊一热,忙拉着悠悠到了厨房门口。
因为刘妈昨天被悠悠吓到,所以家中的伙食一概由陆梦笺代劳,而且因林夫人猝死家中,她的尸首虽然已被霍青当做乱党收回军中,但林岱莫却坚持要将林夫人葬入林家祖坟之中,所以小院中也已经开始张罗着做白喜事,原本要待尸体停满七天后入殓,可由于天热,再加上家中乱事不断,于是准备明日便将林夫人葬入坟中。
方圆和双点暂停了花坊中的事务,一早便前来村里帮忙收拾一应物品,幸而最近花坊中略有盈余,所以丧服及礼仪的置办也不至于捉襟见肘,而且又有霍青自责失职,一直在旁帮衬,这白事办起来反而轻松许多。
悠悠一直跟在陆梦笺身旁,他看到霍青时虽然仍不免冒出恶意,但都被陆梦笺及时按了下来,因而一整天下来,并未再惹出大祸。
只是刘妈一看到他,仍旧吓得尖叫不已。至于林岱莫,他虽被林家赶出家门,但如今林家人丁伶仃,他感念林氏十几年的哺育之恩,亦是披麻戴孝跪在灵柩之前。
接连两天的发丧令一家人疲惫不堪,陆梦笺几乎已经忘记了被林岱莫搂着睡了一夜的事情。
转眼已到了霍青同林岱莫约定的期限,若林岱莫仍执意留在石塔村,他便不得不举兵拔营无功而返,不过看林岱莫的态度,想来他空手而反的可能性更大。
“大少爷,既然您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我也不便再以林公子来称呼您了,”霍青客套说完,直奔正题,“经过这几日的思考,您应该已经做出决定了吧,今日霍某便在这里等您一句话,您若是同意回京,咱们便即刻启程,若是您不同意,那霍某也不勉强。”
他不待林岱莫开口,紧补上一句,“不过,将军的身体,可能等不了太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