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胡伯背靠背迎敌,只见胡伯面前三位黑衣人同时掌剑向前,直直冲胡伯面前而来,三剑齐出,胡伯却双剑挥舞成一片,铛铛铛几声,三位黑衣人已被破了阵势半跪在旁侧。
林岱莫因服了一剂安神药,如今睡得正香。陆梦笺蹑手蹑脚下床,透过门缝恰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花白,急忙忙退回床边,推拉林岱莫不动,可门外的打斗声越发激烈,虽时都可能冲进门来。
陆梦笺索性将林岱莫一把拉下床,身子落在地上发出闷闷的声音,林岱莫还来不及吭一声,已被陆梦笺横起一腿推到了床底下。
外面不时传来剑刃落地的声音,想来胡伯与白展堂尚可抵挡一段时间,可是对方来势汹汹,断然不会轻易放弃,陆梦笺此刻心中发慌,脑袋则始终不停的思量,这场面实在堪比动作片中的枪械大战,只不过那些只会发生在镜头中的情景竟然真实地出现在自己面前,自己早已没了观赏的兴致。
若黑衣人破门而入,恐怕自己的下场唯有一死,陆梦笺越想越怕,刚想将自己藏到床底下,门已经被人一脚踢开,四五个黑衣蒙面人进门,当即一把匕首架在陆梦笺的脖子上,而其余几人举刀冲到床前,却发觉床上空无一人。
“说,那个白面小生现在在哪里!”陆梦笺耳边响起那人低沉的声音,而脖子上的匕首则紧紧贴在了皮肤上,冰的人浑身直颤。
陆梦笺斗着胆子,悄悄偏离开要害之处,刻意压低了声音道,“原来你们兴师动众是为了那人,早说不就好了!”
“快说,别耍花招,”黑衣人勒紧陆梦笺,而匕首则稍稍离开些许。
“他那么贪生怕死的人,经过昨夜那一次惊吓,一早就知道你们还会再来,所以趁着天黑早就跑到别处去了,怎么还会留在这里等你们再次来问候!”陆梦笺脸上哂笑,可心中却直犯怵,若是这些人不信她的话,若是他们往床底下一看,恐怕自己想帮都不能保全院中之人的性命了。
于是索性赌着性命道,“我知道他躲在哪里,你放了我,我领你们去找!”
黑衣人沉思片刻,示意一旁的人,“出去,问头儿该如何处置。”
过了小会,黑衣人身影再度出现在门口,只是此人却不似方才走出报信之人,他身板挺直,款步走到陆梦笺身前,示意身后人拿开匕首,开口时彬彬有礼,“这位姑娘,听说你知道那位公子的藏身之处,还请姑娘带路,寻到人之后,在下保姑娘毫发无损。”
“既然这位,爷如此客气,那本姑娘便带你们去,只是,你的手下必须撤离此地,而且不得伤害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陆梦笺微微含笑,但心底却极是恐惧,她本就是在扯谎,若是露出一丝破绽,怕是便招来杀身之祸。
可是为了保全林岱莫,她不得不这般鼓惑对方,既上了贼床,便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陆梦笺见黑衣人点头,于是强咬着牙齿,走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