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日子时间总是飞快,眼见方圆回来,刘妈又在厨房忙活许久,众人才渐渐在院子中落座。就着天上那轮皎月,院子里的一切都显得朦胧而美好,方圆一掌拍开今日从城中带回的那坛纯酿,四个男人围坐在一起,举着酒杯便往嘴里倒,双点双手捧着酒,也同大人一般,苦着脸将酒含在口中,而后一咽而下,仿佛吃毒药一般,惹得众人大笑不已。
酒肉入肠,反而愁绪骤起,胡伯年纪大,不剩酒力,早早便回房休息去了,而方圆和双点惦记着第二日早起进城,也早早歇下,小小的四合院中,最后竟只留了林岱莫同陆梦笺二人。
陆梦笺抬头看看月亮,无端想起了那句,“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想必千年后的今天,自己的爸妈也在仰头望月,他们也望着这同一片天空,却与自己再无缘相见,心中不由泛起一阵凄苦,见林岱莫一人抓着酒杯怔怔的也望着天际,竟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这个可怜的男人,到如今却还不知自己的亲生父母是何许人也,只是,他们还在同一片天空下,终究还有相见的一天。陆梦笺越想越伤感,伸手抓过一只酒杯倒满白酒。
“来,哥们,今儿是个好日子,咱们两个也喝一个,”陆梦笺一仰头,满口辛辣顿时向五官肆意蔓延,火辣辣的感觉顺着喉管一直烧到胃中,“爽!再来!”
林岱莫从没见过陆梦笺这样豪迈,也只得一口饮尽,放下杯时,陆梦笺早已两三杯下肚,整个人坐在凳子上摇晃起来。
“你喝多了,快回屋休息吧,”林岱莫伸手要扶陆梦笺,却被她一把推开。
“谁喝多了,你才喝多了呢,我现在,清醒的很!”陆梦笺脚步踉跄的站起身,指着当空皎洁的月轮,“咦,好大一个灯泡,要是每天都有电灯就好了,蜡烛太暗了。”说完,挥手一指林岱莫,“你们这里,真是不方便,每天晚上黑灯瞎火的,想想就烦,还是我们家好啊,有电视有空调还有洗衣机……老天爷,你怎么想的,这里什么都没有,什么都得自己动手,好歹你让我穿到民国去也好,起码还有旗袍可以穿。”
林岱莫听得一头雾水,可一听她竟敢指责老天爷,吓得忙上前去捂她的嘴,却被陆梦笺后退一步闪开,又听见对方双眼无神的低声嘀咕,“连来大姨妈都不方便,还要用什么姨妈巾,嘁,好恶心……”
“呕……”说道姨妈巾,陆梦笺顿觉一阵恶心,扶着旁边的一棵小树干呕好一阵,林岱莫手足无措地站在陆梦笺身后轻轻拍打着她的背。
“你不能喝就不要随便喝嘛,你看现在这个样子多受罪,”林岱莫一反往日的冷言冷语,那温柔的语气反倒令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陆梦笺直起身,仔细看着身前的男子,抑制不住伸出手抚摸着男子的脸庞。
“帅哥,咱们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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