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提升起来。
虽说住在这荒郊野岭日子过得甚是逍遥,可毕竟冷清了许多,再者周围无一住户,心思着或许不时而来的野狼,难免担惊受怕,只能日日缩在家中,身上几乎都闷出霉菌,倒不如返回村子中,邻里邻居也多些照应。李大壮虽随妻子搬至此处,可对于石塔村也是恋恋不舍,家中老母虽脾气坏了些,但毕竟是生养的母亲,总有怨怼也终不能放得下,故而得知能重新迁回石塔村时心中不由得一阵兴奋。
“这些日子林某身上不便,多亏大家照料,而且此处居所窄小,也都委屈了大家,所以待村中房屋修葺完毕,若大伙儿不嫌弃,林某想请大家一同往村里居住,”林岱莫脸上微微带笑,眼睛虽已失明,但耳朵却变得异常灵敏,只见刘妈刚欲张嘴,他便将头扭向刘妈所在的方向,笑眯眯的说着,“刘妈,您是莫儿的奶妈,您可千万不要拒绝。”
刘妈哑然,她本舍不得这里安静无争的环境,仍想留在此地,可既然林岱莫开口,她只得一口答应下来。而林夫人一向疯疯癫癫,因而此事对于她来讲也不过是换个居住环境而已,何况若返回村中居住,便无须再日日紧盯着她,生怕一个不注意便会开门跑到野外去。
不过陆梦笺竟未开口反对倒令林岱莫有些狐疑,她向来视花苗如生命,如此来回折腾竟不见她有不悦反应,实在是难得之极。
说来实在奇怪,那两只小狗在陆梦笺的调教下,不单懂得定点排泄,甚至还似能听懂陆梦笺的话般,只要陆梦笺禁止做的事情,两只小狗便立刻安静照做,而那片苗木甚至不需陆梦笺教诲,它们只要走到边界处,便即刻停下脚步坐在地上安静看陆梦笺在树丛中穿梭,陆梦笺看着欢喜,便日日同二狗欢作一团,大一些的取名平安,小一点的则唤作喜乐。
林岱莫心中刚为陆梦笺不加反对而暗中欢喜,转头就听见平安低声发出呜呜的叫声,而平安一向安静,若非特殊情况,绝不会无故吠叫,于是好奇问道,“平安怎么了?”
平安同喜乐的声音几乎一模一样,平时连陆梦笺都分辨不出来,没想到林岱莫单凭耳朵竟能辨别出是平安的声音,不由伸手在林岱莫眼前晃动几下,“你怎知是平安的声音,难道是眼睛好了?”
面对这样直接的话语,林岱莫不怒反笑,“这声音本就是平安,跟眼睛有什么关系,不过听他的声音似乎不太舒服。”
果不其然,平安腹中不知因为积食还是何故,竟然鼓胀胀得溜圆,用手按时甚至还有种发硬的感觉。被陆梦笺的手一按,平安痛得呻吟一声侧身倒在地上,喜乐发觉平安的反常,也绕在一旁焦急的直嗷呜。
陆梦笺虽喜爱猫狗,但因母亲对毛发过敏,因而家中却不曾养过动物,因而见平安突然生病,急得团团转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