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站起身来向白脸男子问道:“大哥,小弟方才出来的匆忙,没带足银两,可否先从庄中借支些银两,待我派小厮取来一并奉还?”
话音刚落,便听得身后有人说话:“哟,这不是林家二少爷嘛,听说二少爷最近忙得很,今儿怎么也有闲来这儿耍乐子了。”
林岱岳回头,见那人生得面色白净,一双细长凤眼微微含笑,唇边尚余一抹笑意。素白但质地极佳的绸衫显得此人越发出尘,手中执一把折扇在面前轻轻晃动,不是城中赫赫有名的尤公子又是何人。只是林岱岳同尤子期并无过多交集,只不过在一次酒宴上相遇罢了,没想到今日却在虎头庄又相遇。
“呵,原来是尤公子,幸会幸会,”说完,林岱岳才缓缓转身,公子派头十足的打量尤子期一眼,微微笑道:“林某不过近日闲来无事,久闻虎头庄的大名,因而今日前来凑凑热闹。尤公子风度翩翩,原来也有这等嗜好,快请坐请坐。”
两人口中虽这般客套,然而心中却各有千秋。林岱岳袋中空空,但见尤子期如此,便仍做足了派头,断然不敢失了颜面,而那尤子期却仍旧面带笑意站在一旁,笑吟吟地看着方桌上的竹筒,又见林岱岳面前空空,于是惊讶地看了林岱岳一眼,“莫不是林公子在赌场中只爱观人赌,却独在一旁洁身自好不成?”
林岱岳面上略微一僵,愣在当场不知该如何作答,正尴尬中,却听见尤子期爽朗一笑:“看我真是糊涂,林公子出门自是要带银票的,哪能直接真金白银摆在桌面上呢!”
周围众人听了小会,也觉无趣,仍旧围在桌旁喧闹起来,那白脸男子倒也给林岱岳几分薄面,并不提方才之事。林岱岳听闻尤子期的话,心中一松,也顾自笑起来。
“既如此,林公子请继续,在下有事便不奉陪了,”尤子期说完,冲身旁两个小厮一挥扇子,小厮忙在前开道,往后方走去。林岱岳目视尤子期走远,慢慢松了一口气,心下犹豫还否继续赌下去,却又舍不得丢的那一百两银子。
正迟疑中,便见那白脸男子起身走来,低声道:“林公子,按说我们庄主规定不得随意向赌客借贷,但既然林公子开了尊口,在下也不好拒绝,请公子至拐角处,找一位白须账房,就说自慧宣桌来,欲借些银两,届时请公子同账房写好借条便是。”
林岱岳得了话,正中下怀,也不推辞,谢过白脸男子之后,便找到一位白须老者,借了百两文银,重又在慧宣桌前坐下。又打发了跟在身旁的小厮庆子回林府去取些银票回来,虽则林岱岳已同母亲闹翻,但若寻些借口,林夫人又岂会容许自家儿子在外受苦,于是想到这些,林岱岳便在桌旁心安理得赌了起来。
不过不知是因手气实在太背,还是初入赌途不谙此道,林岱岳依旧输得一败涂地,自虎头庄借得的一百两文银眨眼也已只剩些细碎银子,而被派去林府取钱的庆子却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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