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那会林岱莫就瞄过一眼,可之前全然是无心之失,这次却完全着了这姑娘的道,越想越恼怒瞬间拉下脸道,“你这女人怎么这么不知廉耻,对你负责?哼,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我就算看上路边的弃妇,也不可能看上你!”
陆梦笺何曾遇到这样不识趣的男子,之前她虽未谈过恋爱,但身后的追求者也算是络绎不绝,从没被人这般羞辱过。这一世虽然换了具身体,不过也称得上中上等姿色,却不知林岱莫为何就对自己如此反感,平日冷言冷语也就罢了,两人同睡一张床、上,也从没见他有过非分之举,作为一个正常成年男子,若非他有极强的自我克制力,否则哪有男人能这般美人在侧而心如止水。
除非,他不喜欢女人。
想到这里,陆梦笺微微低落的心情瞬间又亢奋不已,好似打了鸡血一般两眼放亮,时常听闻某些古人有断袖之癖,若是真被自己遇着倒也有趣,不过那人若是自己的丈夫,这就难免有些微妙。这就意味着她将来不仅会面对那些贪慕夫君美色的女人,还要招架随时可能找上门来的男情敌,这种事情,想想就觉得兴奋。
不过,看林岱莫的表现,他大概还没意识到自己性向的问题,要么就是感情尚处在空白阶段,陆梦笺心底突然萌生出一股斗志,既然姓林的已经放话看不上自己,那何不利用目前的大好时机将他一举掰直,当他发觉喜欢上自己,而自己挥挥衣袖不留一片云彩,岂不成就一段千古风流韵事。
再看林岱莫,已冷着脸离开床边,坐在梳妆台前的木凳上,闪烁的烛光下,表情甚为严肃。他清清嗓子,正色道:“陆姑娘,我想今日我们有必要将彼此的关系说道清楚,你我虽已成亲结为夫妻,但当初不过为了给我爹冲喜,这些想必你也知道。不过你我既无夫妻之实也无夫妻情分,因而一切都只是名分而已,我本对你无意,自然不会误了你的前程。之前顾虑到女儿家的名分,所以并不想以一纸休书将你赶出家门,等日后你寻得情投意合的郎君,再和离不迟,况且你当初也写过计划,要在五年之内寻得如意郎君,我也并不想干涉。只希望今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你名义上仍是我林岱莫的娘子,但切莫再如今日般轻浮,否则林某难保还肯将陆姑娘继续留在林家。”
陆梦笺方才正想得开怀,可没想到林岱莫开口讲了这样一通,心中火焰顿时被浇得冰透,勉强还挤出一丝笑意道,“我看林公子是多心了,你我本就没有感情,何谈夫妻之事,你呢,既肯留我,我便住在此处,若是觉得烦了,直接赶我走便是,世间条条大道,难道还要逼得我一个小女子穷途末路不成。”
“罢了,林某也没说要赶你出家门,只是希望姑娘能好自为之,虽不要求姑娘三从四德,但再不要有今日之事。”林岱莫口中说得轻巧,心中却泛起轩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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