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份在我眼中,一钱不值!”陆梦笺的声声控诉,和着屋外萧瑟的风声雨声,显得格外动人心魄。
林岱莫顿时愣在当场,从小到大,他始终认为自己所说所做从无差错,也一向无人敢这样控诉自己,纵使他身处林家地牢也只后悔自己不该妄自相信林氏母子,从未想过自身的原因,因而当他听到陆梦笺这一番话时,好似当头棒喝一般,猛将自己敲得眼冒金星。
“少爷,您看少奶奶这伤,”刘妈取来烧酒,有意为二人调停,便将酒塞到林岱莫手中,示意他为陆梦笺消毒。
只见那伤口处仍有血迹冒出,不过较之方才已好了许多,林岱莫手拿酒瓶,蹲在地上,却将头扭向一旁。陆梦笺以为他怕见鲜血,心中鄙夷便又多了一分,又冷冷嘲笑道:“想不到方才大义凛然的大男人也有害怕的事情。”
“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哪有女子光着脚在男人面前的,你真是……看你受伤的份上,我今日不跟你计较,”林岱莫拿着酒,眼睛却看向别处。
陆梦笺这才想起古代女子三寸女子轻易不能示人的说法,她灵魂虽非古代之人,但既然身在此处,便不得不遵循此地的规则,不过林岱莫的行径倒正合正人君子的模样,只可惜越是这样迂腐,越入不得陆梦笺的眼。她一把夺过酒瓶,咬咬牙倒在伤口处,瞬间刺骨的疼痛自脚背传来,浑身疼得直哆嗦。
“你还好吧?”林岱莫手上一空,便听见地上那人疼得直吸气,慌忙低头一看,陆梦笺已将伤口周围擦拭干净,止住鲜血,用布条将伤部包扎起来。
地上那双脚虽被泥水沾湿,泥迹斑斑,但仍粉肌玉琢,嫩白的肌肤如新月般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圆润小巧的脚趾头时而俏皮地翘、起,撩动人的心弦,林岱莫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脚丫,不由看得呆立原地,后又猛地将头扭到一侧,似犯了大戒一般,口中不断喃喃自语:“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陆梦笺一听瞬间乐了,“没想到你这么有君子觉悟,真是柳下惠转世太难得了,不过林公子,请问像你们这样的君子是不是连自己娘子的脚也不准看呢?”
“少奶奶您真会说笑,哪有相公不能看自家娘子的理呢,唉,老身年纪大了,经不住折腾,这会还真有些撑不住了,少爷,这里就交给您了!”刘妈看着这小两口笑呵呵的说完,恨不得马上消失为他们创造独处的机会。
见刘妈这样说,林岱莫无奈只好转过头来,目光躲躲闪闪仍不敢直视,见刘妈离去,这才小声道:“你我虽有夫妻名分,却没夫妻之实,你可别这样毁我一世清白!”
“林公子,我还没嫌弃你耽误我找白马王子呢,你这还委屈上了,”陆梦笺丢过一记白眼,伸出手拉住林岱莫,“快扶我起来去换衣服,身上湿答答的实在太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