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脚拿下去,听到没有!”陆梦笺脸色刷的一变,声音阴沉,“听不懂吗,你难道要我说第二遍?”
林岱莫目光紧盯着陆梦笺,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女人这般恶狠狠的严厉表情,之前就算他百般打击都不曾见过陆梦笺如此,只好讪讪地收了双腿,继续扭曲地坐在一侧,心中却直犯嘀咕,“不过是些苗木,反而显得比人还重要,这女人果然不正常!”
“嗯,这样还差不多,”陆梦笺见状,脸色这才缓和下来,林岱莫哪里能理解,对于她来说,如今这些花才是她生活中最重要的东西,至于其他,只有靠边站。
车厢中两人的对话则清清楚楚落在了方圆耳中,方圆纳闷的回头瞅了几眼,却全然看不到里面的情景,“奇怪,还从来没人敢对少爷吆五喝六的,这女人可真够大胆的,不过,少爷什么时候竟然变成个妻管严了,这事可真是稀罕!”
车外雨渐渐停下来,可马车行经的土路却越发泥泞,走到窄路时,更是惊心动魄,稍有不慎便会一侧车轮陷入路旁的浅沟中。
陆梦笺坐在车里摇摇晃晃,稍不注意便碰在苗木上,看着被蹭掉的新芽,陆梦笺心疼得直咬嘴唇。车子不时陷入泥淖,幸好有宇文宇武两兄弟,才得以顺利前行。
走了足有大半个时辰,马车才终于停下来,方圆将车帘一掀,兴奋地指着不远处的院落给林岱莫看,那可是他忙活了许久,专门为林岱莫所修缮的。可林岱莫心思显然并不在此,他只是粗略一瞅,目光仍旧投在车厢对面的女人身上。
只见陆梦笺脸色铁青,右手紧紧捂在无上,背部微微弓起,好似经受着极大的痛苦。
胃液一点点地往陆梦笺口中涌上来,痉挛而恶心的感觉,令陆梦笺浑身毛发都倒立起来。想不到从未有过晕车经历的陆梦笺,此时竟然会晕马车!这若是被人知道,岂不笑掉大牙,要知道,这可是连海盗船大铁锤都不惧的陆铁人,这一世却被长途马车折磨的不成人样。
好不容易等马车停下来,她恨不得马上就冲出去,可这脚下堆满的盆栽,却成了拦路虎,将她堵得寸步难行。见方圆站在轿厢外,她只得投去紧急求助的目光,右手更是紧紧捂住嘴巴,生怕一张嘴,便是一阵翻江倒海。
站在路旁呕了许久,那架势仿佛要将整个胃给吐出来,结果除了些酸水,陆梦笺始终只觉恶心,却也只能干呕。这情形将守在一旁的方圆吓得不轻,虽说少爷娶了这个女人做少夫人,实在是委屈了些,可这女人毕竟已是少爷的妻子,无论如何,自己也怠慢不得,这会看见她痛苦的模样,急的在直打转。相比之下,林岱莫却安定许多。
由于走得匆忙,并未来得及带些饮水出来,而陆梦笺吐完,口中难免有异味,正愁没有漱口水,宇文突然从怀中取出一个水囊,丢给方圆。
陆梦笺将水囊擎到嘴边,咕咚一口灌到嘴里,将口漱干净,又觉口渴,仰头大饮一口。
瞬间,整个嘴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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