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大的信心,所以她才又动起了做其他鲜花精油的想法。
可李婶的一句话好似醍醐灌顶,使她烧得空前旺盛的大脑一下子清醒过来。之前她在象牙塔的环境中,所接触的不过是教授同学,尚未真正踏足社会,所以想得难免简单,一有想法就不由头脑发热,而李婶却自社会大学毕业,虽说只是生活在小山村中,却也见过许多形形色色的人物,自然知道生活的艰辛。
李婶见陆梦笺久久不语,又开口道,“梦笺,不是李婶要打击你,而是做生意实在不应是我们女人干的事情。忠儿他爹时常到城中卖些山中打的野物,对于买卖上的事,必然也懂得比我这个妇人要多,他每次从城里回家,也总爱讲些城中的见闻,但每次提到女子经商之事,也难免摇头。”
对于这些,陆梦笺还是头一次听李婶提起,便聚精会神的听起来。
“不瞒你说,两年前,咱们普兰城还真出了个奇女子,专门经营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店里摆着好多颜色艳丽的头饰,墙上挂着些模样可爱的小娃娃,甚至连耳坠子都形状怪异,当初好多女子觉得稀奇,便进店里观赏,可等从里面出来时,脸上画得如同狐狸精一般,听说眼睛会出奇的大,睫毛也会长长许多……”
这不是现代精品店里卖的东西吗,陆梦笺越听越好奇,想到这女子兴许也是同自己一样时穿越过来的,心中莫名有种兴奋感,脱口问道:“那她现在在哪里呢?”
“就在那女子开店一个月后,城里来了一位半仙,说那女子是妖女,”李婶叹口气,“那里的人也觉得这女子妖气太重,凡是进过她店里的女子,都无一例外变得狐媚起来,所以过了不几日,便被人架在刑场上,活活烧死了,她开的那家店,也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凡是去过她店里的女子,被做了法事之后,才重新活了回来。”
听到这结果,陆梦笺一阵心惊肉跳。想不到此前也有人穿越至此,甚至还拥有了一家属于自己的店面,可是,那些现代人感觉普通平常的东西,在这些古人看来,却充满了妖媚一般,自然不能被此世的人所接受,可是因此而落得活生生被烧死的下场,完全是陆梦笺想都不曾想过的。
她的灵魂占据这具肉体,本身确实不合天道规则,可上苍如此安排,必然也有其因果定数,陆梦笺一直以来都把自己所做的一切当做理所当然,却疏忽了遵守此世的生存法则,如今一想,竟也有些后怕。
“难道,那女子就这样死了,竟没有人为她求情?”陆梦笺心底刺痛,想到烈火焚身的场面,心悸不已。
“都被人认作妖女,谁还敢为她求情,就连她的家人都恨不得将她赶出家门,据说她自从几年前性情大变,便开始制作店里摆的那些东西,她的家人觉得邪乎,就将东西都扔出去,可她又偷偷捡回来,直到后来不知怎的赚了一笔钱,这才离家出走开了间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