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不断回响着这只曲子,欣然陶醉,竟也忘了脚下袭人的凉气。
“早上寒气重,你穿得这样薄站在门口做什么,当心感冒,我可不跟个下人似的给你伺候,”陆梦笺不知何时已来到面前,一把将林岱莫推回床上去。
林岱莫破天荒没有反驳,好脾气的坐会床上,任由陆梦笺将被子蒙在他的身上。这几日经历这样多,而今出身对于他来讲,早已是天际浮云。
纵是主子又如何,下人又如何,还不是一样努力生活,况且就此看来,他甚至不比陆梦笺活得洒脱,人家无怨无尤的照料自己,自己却还鄙夷陆梦笺低贱的出身,实是不该!
“呶,今日先穿这一件吧,”陆梦笺将手中藏青色的衣衫扔到床头,便躲到房外以避嫌。
“这件破了个洞还怎么穿,不是还有一件青色的,”林岱莫刚要穿衣,才发现袖肘处不知何时已被磨破,孔洞间连着稀疏的线条,甚是扎眼。
“呃,那件我还没来得及洗,要不今日先凑合着穿吧,等晚上我给你补补。”
“你这个……”林岱莫见陆梦笺闪身进门,忙将“懒女人”三字咽回肚子里,吃瘪的将衣服套在身上,一抬手便能看到手肘处若隐若现的破损,之前从未穿过旧衣他不适应的看了又看。
“这样吧,你先去吃早饭,我试试能不能把这洞给补起来,省的你觉得掉价,”陆梦笺颇为无奈地接过衣服,又扒拉出当日李婶留下来的针线,找出块颜色相近的布料,开始做活。
只可惜,在现代生活了二十几年,音乐美术样样精通,但针线功夫却几乎为零,陆梦笺只好摸索着将布料钉到衣袖处。不是针线打结,便是将袖筒与衣襟缝到一块,手指被扎了好几下之后,才勉强将布片歪歪扭扭连到袖筒上。
林岱莫接过衣服一看,脸差点气歪过去。
单是绳线皱缩在一起,缝的乱七八糟也就罢了,可她竟然将布片直接缝到了衣服外面,这样一来,不需刻意关注,都能发觉这衣服“不同寻常”的大补丁。
而陆梦笺竟还眼巴巴的看着他,期待能得到一句表扬,林岱莫咬着牙,哭丧着一张脸,仍违心地夸赞道,“挺好。”
“嗯,第一次能缝成这样确实不错,虽然丑了点,不过进步空间还是蛮大的,”陆梦笺故意看不到林岱莫的脸色,厚着脸皮自卖自夸,林岱莫听完,原本扭曲的脸更加不堪入目。
“时间不早了,你快走吧,中午记得回来吃饭啊!”陆梦笺不待对方回应,直接将林岱莫推出门去。
林岱莫摸着袖肘上的大布疙瘩,默泪着走到街角,躲在角落,用足了全力将那块布扯下来,奈何缝得太过结实,补丁没撕下来,反而将衣袖又扯开一道大口。
一大清早开始,陆梦笺便如喝了蜜糖般兴奋,嘴里哼着小曲,愣是将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却还觉不过瘾,精力旺盛如同打了鸡血一般。
花圃中的小苗长得甚至比她想象地还要旺盛,一棵棵卯足了劲的吸收着雨露阳光,眼见地往高里蹿。嫁接的苗木也成活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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