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一个地方,一看便是老半天。
“先生出门该不是遇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丢了魂了吧,实在不行就请神婆来招招魂,说不定先生就好起来了,”李婶不无担忧的看着林岱莫,“邻村有个神婆很灵的,当初我家忠儿被吓到了,就是让她给叫回来的,林娘子,你先别急,一会我就去请她。”
陆梦笺本是无神论者,听李婶这样一说,却也不好拒绝,便任由李婶寻了个神神叨叨的老妇人来,口中念念有词又是烧纸又是请神水,折腾了大半天才消停下来,林岱莫却丝毫未见好转。
想起林岱莫离家出走前一晚两人所说的话,陆梦笺隐隐有些愧疚,连花苗都撇在一旁,专心照顾起病人来。
三天时间倏然而逝,一大早,李大壮便借了老赵家的牛车,绕道往苏家的烧窑走去。陆梦笺因不放心林岱莫,便索性留在家中,一切交由李氏夫妇帮忙。
天光晴好,看着明媚的阳光,陆梦笺看着院中的花苗,想到即将到来的花盆,既兴奋又期待。便敞了窗户,让阳光撒到林岱莫身上,轻声商量道,“外面天气这样好,我们出去晒晒太阳可好?”
林岱莫仍旧表情呆滞,不置可否,陆梦笺见状,直接将衣服罩在他的身上,使出全力将他搀到门外,坐在门口的小座上。
“真的很好奇,你这次出去究竟发生了什么,能跟我说说吗?我知道你能听懂我的话,”陆梦笺边捏林岱莫的肩膀,边问道,只觉对方身体一僵,但马上又放松下来,仍旧不语。
“不肯回答,也罢,让我来猜猜看。能够令你不顾惜身体,执意跑到城中去的,不是女子便是林家吧。不过以我的了解,林家大公子素来不近女色,那便只能是因为林家之事了。那晚李婶提起的石头记应该是林家的产业吧,所以你才不顾一切想去看看父亲留下来的家业,只可惜,闻名百年的林氏石头记已被砸的不堪入目,只得关门歇业。林公子,你说我猜得对不对?”
林岱莫石块般僵硬的脸上终于掠过一丝苦笑,“猜对了又如何,我终究还是没能力保住林家的家业。”
“你早已不是林家人,又何苦非要将这些苦水往自己身上倒?”
“当日父亲将石头记交给我打理,甚至不惜将他所有的经验传授给我,就为了能够不负祖宗所托,将林家家业发扬光大。可父亲一死,林家人便乱了套,甚至为了分得财产而起内讧,我虽非林家血脉,但父亲一向待我如亲生,如今他付出毕生精力经营的石头记竟落得这样的下场,实在是家门不幸,唉……”林岱莫闭上双眼,竭力忍住泪水。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世间人人唯利而往,早已是不争的事实。你虽有心珍惜,可别人却不见得会看到你的苦心。既然如此,何必为了些身外之事而忧心。若你真的有心挽回,何不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壮,而后抢回石头记的经营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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