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嗓子道,"这个呀,需要九两银子,小姑娘,你买不起的。"
陆梦笺听到老板的声音,脸上现出一丝嘲笑,"哦,也是,这金桂的形状也就只值九两银子,再贵了恐怕还真没人愿意买。"
老板一听却急了,这株金桂可是花了他几年的时间才培育起来,如今却被人肆意贬低,哪能咽得下这口气,几步走到陆梦笺面前,"你说什么,你知道这株金桂有多难得吗,你看看单是这虎头的造型,就极少见,还有这假山……"
"造型虽好,只可惜,这花儿若单是为了金钱而刻意去雕琢形状,也便失了花的魂,你难道没发现,这株金桂徒有造型,却毫无灵性?"
普兰城中,人人皆知赵家云端花店的盆景是出了名的精致美观,但凡前来购买的富户人家无不交口称赞,甚至逢年过节花店中的时需花种长长供不应求。
盆栽无魂,毫无灵性之言,赵济忠还是第一次听说,心中不由一阵不悦。
"这位姑娘,请问你何出此言,这金桂哪一点没有灵性了?若说得好,今日这金桂我半价卖给你,但若说不好,那就休怪老夫不客气了,"赵济忠起身慢步走到跟前,细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不断打量着陆梦笺,全然不信这稚气未脱的小丫头能对盆景有何造诣。
陆梦笺微微一笑,"这做盆景呢,要让花木有了灵气,盆中有乾坤,才有欣赏价值。花木如人,未经修整前,不过只是平淡无奇的树根与枝叶,只有经过创意、设计、组合、修整,才成了一件件形神兼备的盆景艺术品。就拿这盆金桂来说,虽然造型上的确给人以气势磅礴的感觉,然而,仔细端详却总觉略显牵强,老板刻意将枝形按照自身的意愿扭曲,殊不知拘束了树形的发展,从而使整株的造型显得呆滞,犹如人失了惊魂,毫无灵气可言。"
赵济忠听罢,仔细端详一番,发觉陆梦笺所言确有道理,只是他种了这么些年花,还从未被人质疑过,今日却被一个区区的女子挑出破绽,难免心中不快。于是不置可否的看了陆梦笺一眼,"那你可有何补救措施?"
"眼下虽树形虽大致长成,但却并非不可逆转。大可趁着春季枝条返青变得柔韧之时,将这一枝稍稍压低,其他部位任其生长,待枝叶繁茂时,再稍事修整。至于虎头的样子,不得不说老板您的手艺确实堪称一流,只是若尽量少蟠扎,以拉压为主的话,会显得更加自然一些。"陆梦笺说着,用手往金桂枝上比划一番,手法很是老道,赵济忠站在一旁皱眉细听不断点头。
"想不到姑娘年纪轻轻对这盆栽竟有这样的了解,失敬失敬!"赵济忠这才脸上挂笑,正视起陆梦笺来,"不知姑娘今日来赵某的店中,是要选哪一盆带走呢?"
陆梦笺听得老板的语气转变,对这位赵老板的变脸技能不由有些佩服,但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陆梦笺今日本就为买花而来,见赵老板一脸和气,想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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