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野丫头无异。每每想到这些,林岱莫心中便难免泛起疙瘩。
陆梦笺本就吃不惯此地的饮食,吃的极少,很快便吃完,又给忠儿盛了碗汤。听闻屋外阵阵春雷声,突然想起刚出土不久的白菜苗,便起身走出屋外。
豆粒大的叶片紧靠着地面,看起来极为娇嫩,陆梦笺担心菜苗无法承受雨点的侵袭,从院子一角找来一只烂筐罩在上面。
这才洗了手往屋里走,却听见哐啷一声,似是饭碗落地,紧接着便听到忠儿的哭喊声,"哥哥,哥哥,你怎么了,别吓唬忠儿啊……"
梦笺加快了步伐,刚走到门口便看到林岱莫脸色煞白的侧躺在地上,一双手紧紧捂着肚子,嘴唇变成了紫青色,嘴角缓缓有一丝血迹流出。忠儿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一张笑脸吓得惨白。
"忠儿,快去喊你师父过来,再去地里把你爹娘叫来,快!"陆梦笺见这情景,心知不妙,嘱托了忠儿,来不及擦手便要伸手扶林岱莫去床上,但又想起前生所学的急救方法,不敢贸然行事,只得跪在地上测试他的鼻息。
林岱莫疼的几乎没有力气呼吸,陆梦笺试着越发微弱的气息慌了神,"此人虽与自己徒有夫妻之名,甚至连姓名都不得而知,而且他那日对自己百般羞辱,不报此仇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但毕竟人命关天……豁出去了!"
捏紧林岱莫的下颌,陆梦笺猛吸一口气,掰开林岱莫的嘴便对了过去。连续几次过后,林岱莫脸色依旧铁青,但呼吸却渐渐回缓过来。
李老七刚进村子便看见忠儿泣不成声的猛敲自家院门,心知不妙,忙蹲在地上帮爱徒擦干泪水,听忠儿抽抽嗒嗒的说完,不由叹一口气,取了药箱往林家赶去。
进门看到陆梦笺做人工呼吸的一幕,进退都不是,只得轻咳一声,陆梦笺抬头似看到救命稻草,百感交集。
“奇怪,林小子一直身体康健,今日这脉象怎会这样弱,”李老七沉吟一会,诊完脉又将眼口仔细看过一番,捋着胡须睨着陆梦笺,“你们两个成亲也有一段时间了吧?”
陆梦笺心中纳闷,他昏倒跟成亲有什么关系,却还是仔细回想答道:“是来村子的头一天结的婚,约莫有二十天了罢。”
“唔,林小子成亲前的饮食如何?”
“结婚前我跟他还不认识呢,怎么能知道他的饮食呢,七爷爷您说笑呢吧。”
李老七听完这句,心里却放松下来,“我看,这林小子是中毒了,不过幸好你救得及时,只是他的体内积累了太多毒素,怕是一时半会不可能完全排出来,而且据我推测,半年前,林小子便已经开始通过饮食摄入毒素,只是量极微小,之前并未表现症状,后来中毒越来越深,直到今日才毒性发作。”
“七爷爷,您的意思是,他是因为慢性中毒?”陆梦笺脑袋嗡的一声,难怪方才这老郎中话里有话的盘问自己,不过能在这么长时间内坚持不懈地给人下毒,这毅力实在是令人咋舌。
“这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