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承诺,就让她抛下普兰城的一切来到京都,而他再过些时日,便要迎娶新的妻子入门了;
想到这里,她翻身下床,将纸张铺在桌上,寥寥几笔,一幅绝美的嫁衣图跃然纸上。
同云衣坊合作,已将她的计划推进了一大步,可天时地利,她样样不沾,能够做的,也只有尽人事了。
接下来的日子,陆梦笺同萧鼎签订好合约,着实轻松了一把,可接下来的事情,却没了进展。而尤子期消失了足足三天,再出现时依旧嘻嘻哈哈,仿佛被陆梦笺拒绝的事从未发生,就像一只打不死的小强。
陆梦笺在民居巷租了套宅院,虽然仅有小小几间房,但对于陆梦笺来说已经足够。
“你要搬出去?”尤子期面无表情,可明显能感觉到他语气中的低气压。
“是的,在这里打扰了这么长时间,实在是不好意思再住下去了。”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一下,难道你怕我会不让你走不成?”
“我本来是想跟您商量的,但是这两天一直没找到你人,而管家伯伯也不知道你的去处,我只好先做决定……”
“如果你是因为我而想搬出去,那你不必了,我搬出去,你不愿看到我,我搬出去就是!你一个姑娘家,一个人在外面住多危险你知不知道!万一你遇到坏人,让人怎么跟……别人交待!”尤子期忍不住对陆梦笺大吼起来。
陆梦笺眼眶突然红了一下,尤子期一楞,安静地不知所措。
“谢谢你,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你这样关心我了。”陆梦笺痛恨自己的绝情与无知,她以为自己为了林岱莫可以什么都不要,可眼前这个男子为了自己,几次三番甚至放下自己的尊严,纵使被拒绝,还是无条件地关心自己。
世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爱你,而是你明知爱你,你却爱着别人。
“别走了,好不好?我不会再烦你,这个别院空着也是空着,你住在这里,至少很安全,假如你觉得过意不去,随意给些房租也是可以的。”尤子期渴求的神态让人心软,陆梦笺败下阵来。
可有时,就是这样的一次心软,却让日后的生活,剪不断,理更乱,自然,这是后话了。
眼看离林岱莫成亲还有一个月,陆梦笺白日虽刻意不去想,夜中却开始噩梦不断。
梦境中,林岱莫总是远远的看着陆梦笺,眼神中全是冷漠与嘲笑,他将她逼到悬崖上,周遭的野花像疯了一般将她围在中央。她眼睁睁看着林岱莫将秦洛芙抱在怀中。他轻巧的笑着,说,“你都看到了,我不爱你了,你怎么还不去死?”
陆梦笺醒来,枕头湿湿的,不知是冷汗还是泪水。
萧鼎派账房先生送来上个月的账目,将陆梦笺的分成如数送上,数目虽不多,但足以慰藉陆梦笺烦躁的心灵。
为了改进样式,她买来做工极精巧的丝帛,经过裁剪扭扎成一朵朵鲜花的模样,再镶嵌到衣裙上,做得多了,便将花绑在枝条上,摆成插花的形状,放在云衣坊中做摆设。没想到这精致的插花竟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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