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有转机呢!”尤子期额头冒出细汗。
“你信不信命?”
“我娘说过,人的命,天注定,有人天生注定富贵,有人生来贫困不堪,可是不管命运怎样,每个人都要努力活着。若有过付出,或许不会成功,但不付出,就必然不会成功。”尤子期认真的说完,静静看着陆梦笺,见她轻叹口气,心中却似有了依持。
“命运这东西,还真说不好。”陆梦笺摇头笑笑,拉着悠悠走了出去。
第二日,尤子期在仓促中收拾好行囊,追上陆梦笺的小马车。
二愣子安静的坐在车中,气氛安静地迥异,陆梦笺坐在靠近车门的地方静静想着心事。终于慢慢靠近城门,不知怎地,车外赫然一声巨响,犹如过年燃放的二踢脚,平地惊雷,惊了人也惊了马,马匹不顾宇氏兄弟的竭力拉扯,高高扬起前蹄猛地往前冲去。
疯狂奔跑的马车吓坏了路人,更吓坏了紧随之后的尤子期,好不容易稳住马匹,尤子期第一个冲上前,忘了顾忌迅速拉开帘子,见陆梦笺脸色惨白紧紧抓着车窗,整个人精神一松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而二愣子却没有陆梦笺的好运,他在猛烈的冲击中撞上车板,早就昏死过去。
尤子期差人将吓坏的几人重新送回尤家别院,至于返回普兰城的行程自然推迟。尤子期则随闻声而来的差役将方才发生的一幕一一讲明,见无人误伤,此事也便不了了之。
可说巧不巧,偏偏有人找上门来,口口声声要为那一声巨响道歉,此人正是从普兰城返京的霍青霍副将。
霍青在普兰城数天没打听到陆梦笺的行踪,今日只得悻悻回城,谁知打马扬鞭时却惊了旁人的马,心中过意不去,打听到是来自普兰城的商队,鬼使神差竟留下来要跟人当面道歉。
悠悠站在尤子期身边,歪着脑袋看一脸严肃的霍青,张牙舞爪就扑了上去。
如此一来,霍青找了许久的陆梦笺竟这样轻而易举的撞进网中。
霍青虽没明确挑明要陆梦笺放弃同林岱莫的婚姻,可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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