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吐了吐舌头,乖乖的伸出手。
月朗把了把脉然后说:“目前是好了只不过要根治还是要一段时间的,还要天天喝药的。”沉思的说。
什么!听到要天天喝药司空舞就泪流满面了,不要啊!苦着一张脸可怜兮兮的看向月朗,“前辈,我不要喝药啦!”带着哀求与委屈。
“不想喝药?”挑眉问道。
“嗯!”重重的点着头。
“那好吧!我给你施针帮你一劳永逸解决算是报答你。”月朗道。
司空舞眼睛一亮,“谢谢前辈。”
月朗避开女子的眼神,心里安慰自己说:“这对她来说并不是坏事,她和那个凌宸之间本来就很奇怪不是吗?他们俩并没有感情。自己这么做是对的。”这么自我安慰后他才把眼神重新放到眼前这个因为可以不吃药而开心的女人身上。
“你在榻上躺下吧!因为可能会很痛我会先用独门手法让你暂时昏迷一下,这样我施针的时候你既可以不痛又不影响效果。”月朗一边做着准备一边说道。
“咦!有这样的方法上次为什么不给烨煊也这样。”想到那时烨煊疼的不行的样子不由的感到奇怪。
“经过那样的痛才能想清楚一些事,有因必有果。”月朗别有深思的说,眼底的利光咋显。
司空舞听得迷迷糊糊的正要问就感觉到一阵昏晕。心里道:“前辈你什么时候下针的,怎么也不打个招呼啊!”然后就失去意识的昏睡过去了。
月朗看着司空舞已经昏迷了。叹息一声然后拂开她的头发在她的颈后扎了一阵,然后拿着一个小瓶采了一点血……
等司空舞再醒来的时候,月朗在一边喝着茶。
“醒了。”
“嗯。”司空舞感觉有点奇怪但也说不上来。
“前辈,我这样就好了呀!”好像没有什么感觉。
“你不信我吗?”挑眉看她,眼睛里透着危险的信号。
司空舞立刻抖了抖肩膀,满脸讨好的说:“怎么会呢!我是想说前辈医术太高超了,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呢!”傻乎乎的摸着自己的头。
月朗不语。
那日直至今日他来告辞,她感觉他其实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司空舞怎么知道这是所谓的差别待遇呢!换了其他人看他还会不会这样,肯定是不屑一顾,我行我素的吧!他不是那种好相处的人好不好,不然也不会在杏花岭避世。
“前辈,既然你已经决定离开舞儿也不强求了,这里随时欢迎前辈。”司空舞笑着说道,语气里有着微微离别愁绪。
“嗯!行了,又不是不见面,说不定我们不久又会见面的。”月朗一向不喜欢这种场面,本想不打招呼离开的,但想到这丫头说不定会扎毛才来辞别的。
“知道啦!知道啦!”明明很有爱的人偏偏装做冷酷的人。
“前辈是直接回杏花岭吗?”
“不是,去完成自己的承诺。”
“哦!好。”表示理解,他那个朋友是他喜欢的女子吧!因为他那天的表情明明是心痛,明明是爱恋。
月朗不想再和她磨磨唧唧的了,女人就是麻烦死了,挥了挥衣袖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