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你立刻为他清洗,不能残留一点。”然后月朗停顿一下说:“不过你毕竟是女儿家可以回避找个细心的侍女来也行。”毕竟施针时要坦诚相见,她是一个女子即使她看上去大大咧咧的,不过事关她的名节还是要她自己决定才是,是他刚才考虑不够周到。
“既然前辈先吩咐我了,那必定要有十二分的小心,人命关天的事哪还有那么多的规矩,这清洗的活还是我来吧!”司空舞坦然的说,她知道她的话以及一些行为与古代女子已经很格格不入了,不过她是司空舞,来自现代,让她像古代那些女子一样活着是不太可能的。
“可是……”月朗还在犹豫,他本身是个医生,对这些世俗的规矩自是不放在眼里,但让那人知道自己让她见别的男的裸体还不劈了他。
“前辈自己是医生,假如司空舞受伤,你会不会因为男女之防而不救我呢!”司空舞见他犹豫就加以劝说他。
烨煊听着她的话心怀感动的看向她,早知道她不是一般的女子,她为了救自己受了不少罪吧!现在又……他欠她的实在太多了,心中暗下了某种决定,坚定无比的决定。
而司空舞的话让月朗恍然大悟,“是我迂腐了,我们开始吧!”示意司空舞做好准备,转头对烨煊说:“一会施针大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疼,你要忍住不能运功抵抗,不然毒会立刻流进你的血脉,到那时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前辈尽管下针,这点痛我还撑得住。”自己不是娇生惯养的人,在外面闯荡的时候经常弄得伤痕累累的,那时连大夫都没办法找,都是硬生生的忍住痛的,好几回都差点疼死过去,但自己却坚持下来,活到今天,所以时至今日他还有什么痛不能忍的。
烨煊目光迷离的回忆起过去,神情中的冷然是司空舞从未见过的,他在想什么,这样的他让她很陌生,感觉到疏远,她紧紧的盯着他愣神。
也许是司空舞的目光太专注太炽烈,让烨煊感觉到了,把他从回忆中拉了回来,心中懊恼自己的失神,特别是在她的面前,不过他表面上还亦如平常,“我准备好了。”
“嗯!”
这可不是一般的疼吧!看着烨煊不停的流着汗,浑身都疼得有点颤抖,脸色苍白的很,司空舞担心急了,但她也倒是没混乱在月朗施针后沉着冷静的清理那些余毒,这场面要是换了别人,别说女子了就说一般的男子也难做到她这份镇定的,月朗看着她满意的点了点头。
烨煊没想到月朗所说的疼会这么刺骨,好像拿了把刀在生生的割他的肉一样,但他都咬牙坚持着,看着舞儿小心翼翼的为自己清理毒血,那副沉着冷静的样子,那样绝美的容颜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里,也印在他的心上,她那样温柔善良,美丽出尘,时而古灵精怪,时而聪慧……她的每一面都被他深深的记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也许当初自己接近她是有目的的,可是她却是一个意外中的收获,不过今天烨城的话还是提醒了他,没有什么事是永远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就如她,她会是另一个意外吗?烨煊疼的闭起眼睛,也掩饰了自己眼底的迷茫,深沉和复杂。他不敢再想太多了,有些东西他还要不起,不过总有一天他会要的起要的了,他在心底默默的发誓。
烨煊感觉到一股昏眩感,有点支持不下去了,全身无力,隐隐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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