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远的声影大叫道,而后顾自的说:“难道改性了,这么镇定。还是又看上别的姑娘了。”
第二天月朗就知道他为什么那么镇定了,因为他太无耻了。月朗瞪着那个站在他身边的白面书生,好像在鄙视他太狡诈了,而书生一脸坦然不理他。
司空舞来的时候就看见两人别扭的站在一起,对于书生的出现她还是很意外的,她走过去“咦!书生你怎么也在这里。”
“嗯,上次和你去那边的时候忽然就昏倒了,幸好他救了我,今天正好遇到了就打个招呼,并且找机会报恩啊!”书生见到她就一改冷颜笑嘻嘻的说。
“原来如此,我们正要出去玩一起吧!”司空舞邀请他,其实心里是想多了一个打下手的,既可以搬东西又可以做苦力,还能傻傻的任她使唤。
“好啊!”书生欣然答应。
月朗在心里已经鄙视他到不行了,装,真会装,还这么丢人,笑得像什么,不就是看见一姑娘嘛!至于吗?最让他接受不了的是他狗腿的样子,哪还有平时的威严在,估计司空舞让他去死他都会笑着去,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人吗?月朗心里有点难受了怎么也是他看着长大的不是,他怎么有种儿大不中留得感觉呢!好伤心啊!
“前辈,你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司空舞看见月朗一副扭曲的面容和纠结的样子,不禁关心的问。
月朗正要说些什么就受到某人犀利警告的眼神,就这么一眼他就吓得说:“没事,没事。”还挥了挥自己的手表示自己真的没事。
司空舞有点怀疑的看了看他,不过仔细一想,像他这种隐世的神医常年待在一个地方,有时候思维是跟一般人不一样的。也就释然了。
月朗本来还有点郁闷的,但看着司空舞把大包小包的东西全给书生拿得时候,他就暗自得意了,合着人家姑娘是让他做苦工来的,呵呵!看着他吃瘪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书生警告的又看了他一眼,提醒他:别太过了,意思意思就行了。但他的脸色也有点黑了,是有点那啥。
司空舞看书生脸色有点不好,这才想起来他体质太弱了,拎着这么多东西可能有点吃力,于是她移过去说:“不好意思,我忘了你身子不行。”然后看见书生脸色更不好了,月朗则是偷笑。恍然大悟的拍了自己脑袋一下,男人好像都忌讳别人说他不行,她怎么就忘了呢!于是她又开始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说你不行,是你体力不行,哦不,是你,……”越解释越糟糕连她自己都搞混乱了。
忽然月朗来了句:“你又没试过怎么知道他不行呢!”
想到那时候书生被压了一下就倒了,还有饿晕在马路上的事,摆明是体力不行,身子不好,这些都是她知道的,亲生体验过的,于是司空舞立刻不经思考的反驳到。“谁说我没试过,我就是试过才知道他不行。”说完她忽然觉得这话好像引人想入非非,果然书生的脸又红又黑的扯着她的衣袖提醒她不要再说了。司空舞又摆摆手说:“不是,是,是……算了,我不说了,越说越乱。”彻底放弃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