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来了精神,“为什么说也许,而不是肯定呢?”
萧长风点燃了一支烟,看着白雪,踌躇良久,才开了口,“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白雪双手托腮,看着萧长风,慢慢的道:“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耶!自然听真话了。”
萧长风抽了第一口烟,凝视白雪良久,莞尔一笑,“人们常说,爱是深深的喜欢,喜欢是浅浅的爱;所以对于李静,我是喜欢她的,比如喜欢她的单纯,喜欢她的温柔,喜欢她的点点孩子气,喜欢她的些许野蛮,喜欢她经常红着脸的样子,喜欢她端着早饭来叫我起床,喜欢她静静的依偎在我怀里,喜欢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喜欢她长长的头发------”
白雪打断了萧长风的话,“你说了那么多喜欢,如同前一句话,爱是深深的喜欢,那么你就是爱她了。”
萧长风抽了第二口烟,眉毛一挑,“我爱过一个女孩,虽然她跟李静截然不容,那个女孩,淘气,可爱,爱撒娇,甚至欺骗了我,深深的伤害了我,但是也许男人天生犯贱吧!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得到的又不怎么去珍惜,所以我爱的那个女孩,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也许有生之年,再也见不到了,但是我对她的思念却从来没有停止过,一直很爱,很爱。”
白雪蹙着眉,继续吃着薯条,疑惑的问,“她,死了么?”
萧长风抽了第三口烟,摇了摇头,“她去了深圳,与其说我没有原谅她,还不如说我走不出自己的心理障碍,欺骗也好,背叛也罢,如果再跟她在一起,我一辈子都要背负一种难以忘怀的精神桎梏的枷锁。”
白雪轻轻一笑,“你们分手了?她提出来的?她甩了你?所以,上次我看见你在电线杆独自垂泪?”
萧长风尴尬的点头,掐灭的了手中的烟头。
“分手后,不可以做朋友,因为彼此伤害过;分手后,不可以做敌人,因为彼此深爱过;所以只能做最熟悉的陌生人。”白雪看着萧长风浅吟则止的道,“我也有过伤,那种不言而喻的伤,让我一再的走极端,甚至-----”
白雪笑了,“你相信我是同性恋么?也就是人们说的女同――les?”
萧长风摇摇头,淡淡的笑,“如果是,那我们那天晚上算什么?”
白雪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一抹微微的红晕,随即被她掩饰了过去,“总之,我们是同一种人,都是因为感情的剧烈打击走上了同一条路,现在n县就你和我两个势力了,而且我们彼此都不想开战,所以我有一个建议。”
萧长风认真的看了白雪一样,“上次那个提议,我依旧拒绝。”
白雪望了萧长风一眼,缓缓的吐了一句话,“合并!你做老大没问题,但是你得给我名正言顺的权利和地位,还有地盘。”
萧长风莞尔一笑,“暗堂,堂主怎么样?”
白雪疑惑的问,“暗堂,负责什么的?”
“情报搜集,侦察,还包括和地下黑市的中间人联络。”萧长风轻轻的敲击桌面,浅笑着缓缓的道,“一统n县之后,我就正式颁布帮规和宣布职责。”
白雪眯着眼睛,“好!你还欠我一个要求。”
萧长风举起盛着白开水的杯子,“我一直记得。”
白雪也举起了杯子,双方碰触了一下,宣告n县终于再次的大一统!
风云帮,现在n县唯一垄断n县地下黑道的帮会,从此不再存在任何三狼会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