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是!”军刺赶紧立正,双腿并拢,给萧长风敬了一个军礼。
“一百个俯卧撑!原地!”萧长风被别人捅破心事,非常不爽的道。
“一,二,三------”军刺立刻就地趴下,开始做俯卧撑,不过边做边道,“大少爷,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太重感情,这是你的优点也是你最大的缺点,所以你注定忘不了她------”
“两百个。”萧长风这是第二次一支烟没有吸满三口,丢了香烟,拿了几本书,上学去了。
萧长风很郁闷,非常的郁闷!
从来没有任何人可以看穿他的心思,其他人面对他的时候,就只能感觉萧长风的思想就像深邃的大海一样广阔无垠,完全摸不着边际。
而现在萧长风突然发现在自己在老道的军刺面前,单纯的像个三岁孩童,无论他想什么,对方完全看的透,难道这是特种部队训练的心理战术?审问战俘的心里瓦解么?
真好笑,真好笑,直到萧长风就在川流不息的大街上,笑的泪流满面。
是不是有些人一旦烙印在心底,无论什么方法都无法忘记?
人们不是常说,要忘记一段旧恋情最好的方法就是开始一段新恋情么?
该做的我都做的,可是为什么我依然忘不了?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萧长风泪流满面的倚着电线杆,沉默的,这时候一个穿着米黄色风衣的漂亮女子站在萧长风的面前,是白狼,也是白雪!
白雪走过来,递了一张餐巾纸给萧长风,“被甩了?”
萧长风干涩着喉咙,拭去了眼泪,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有没有兴趣,陪我喝酒?”
白雪笑了,“为什么不呢?”
白雪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这样喝酒,萧长风本来不喝白酒,只喜欢纯度比较低,只有十度的啤酒,他认为随时要保持清醒的头脑,的酒精有麻痹神经的作用,喝多了会让人变的迟钝。
可他现在喝酒完全不用杯子,八百八十八块一瓶的人头马,路易十六,法国红酒,极品白兰地------等等名酒,萧长风当着白开水一样的往喉咙里灌,那不是在喝酒,那叫灌水!
水,越喝越寒;酒,越喝越暖。
萧长风和白狼在百代酒吧要了一个单间,本来是两人喝酒的,结果成了萧长风一个人猛灌,而白雪端着酒杯慢慢的饮着。
萧长风喝的酒气上脑,打着酒嗝,看着眼前的漂亮女子,视线变的越来越模糊,白雪的样子突然变成了三个,又好像分裂成了六个,萧长风目光迷离的眯着眼睛,伸手去抓,白学坐着没动,萧长风却老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抓空。
萧长风微微一发狠,整个身躯扑了过去,醉笑道:“你看我抓不抓的住你-----”
这时候,萧长风的手机响了,萧长风醉晕晕的抓起白雪的脚,将高跟鞋贴近自己的耳朵旁边道:“喂!谁呀?说话?”
白雪轻笑一声,将萧长风的手机关机,然后打了个响指,顿时走进来一个服务生,“白小姐,需要什么帮忙么?”
“在外面叫辆车。”白雪扶起已经醉了分不清东南西北的萧长风。
“好的。”服务生应了一声,然后出去叫车了。
白雪勾起一抹得逞的笑,“萧长风别人不要你,我要你;今天你是我的人了。”
似乎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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