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说,最遗憾的莫过于膝下无人尽孝。
孝。
这一个字沉淀着多少的沧桑巨变和沧海桑田!
萧长风犹如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把所有的一切都押在了“孝”这个字上。
萧老爷子在叹气,对着保镖轻轻的一挥手,保镖收了手枪,放在萧长风面前的桌子上,萧长风甚至没有看五四手枪一眼,而是跑过去跪在萧老爷子的面前,甜甜腻腻的喊道,“爷爷------”
标准的打一棒子,再给颗糖吃。
萧老爷子笑颜展露的摸了摸萧长风头,“乖孙,爷爷输了,你赢了。”
“爷爷,就在这里吃晚饭吧!多住几天。”萧长风赶紧给小护士李静使了使眼色,让她进厨房做饭,小护士李静表示收到,疾步跑进了厨房。
萧长云闷闷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知道他呆在这里只会给老哥添麻烦,于是干脆回了屋,他相信老哥有时间一定会给他一个满意的解释,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沉闷的抽烟和等待。
萧老爷子轻轻的摇了摇头,“军区还有许多事,就不留着吃饭了,我来,只是看看我的乖孙。”
“爷爷,你这么快就要走。”萧长风难得的有些不舍的看着萧老爷子,毕竟这是他二十年都没有见到的亲爷爷,何况还是第一次见面,还不到一个小时就要走。
萧老爷子拄着拐杖,伸出树枝一般苍劲的手掌摸了摸萧长风的头,“爷爷担心你,所以给你留一个中南海的保镖,这可是特种部队出色的特种兵喔!他会保护你的。想爷爷了的话,他也可以带你来见爷爷。”剩下的一个保镖搀扶着萧老爷子坐上了国产的红旗轿车,萧老爷子摇开车窗,对着萧长风挥了挥手,“再见,乖孙。”
“再见,爷爷!”
萧长风的泪,不争气的落下!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他刚刚见到自己的亲爷爷,还不惜顶撞他,用自己的生命威胁他,甚至绞尽脑汁的跟爷爷斗智斗勇。
如果论孝的话,他萧长风才是真正的不孝。
圣人云,不义而富则贵,于我如浮云。
而萧长风却想说,不孝而富则贵,于我如浮云。
孝,就是萧长风一辈子都不可能挣脱的枷锁。
留下的那个中南海保镖伸出右手,“我叫军刺,在特种部队没有名字,只有代号,刚才离开的那个叫军刀。”
萧长风清淡的笑,伸出右手跟他握了握,左手指了指自己,“萧长风。”
军刺微微的翘起嘴角,勉强的拉出一个笑容,“首长给我的任务就是一切归你指挥,现在你就是我的上级,有什么命令说一声,军刺立即执行。”
“那么,吃饭就是你的第一个任务。”萧长风玩味的笑,“你可以叫我风哥,或者直呼其名。”
军刺摇了摇头,双脚并拢,行了一个正式而标准的军礼,“军刺见过萧少爷!”
萧长风无语,所有部队里的士兵都是这样不开窍,公事公办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