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风,你他妈的------”李豹赢挺着。
“还嘴硬是吧!”萧长风的手yongli的一切,李豹的另外一只手再次断了一根尾指。
“啊!”李豹惨叫一声,身体拼命的抽搐起来,痛的眼泪狂涌而出!
人在剧烈的疼痛而不得解脱的时候,眼睛的泪腺会自动分泌液体!
“说么?”萧长风再次玩味的笑,舞动手中的西瓜刀,挽了一个漂亮的刀花。
“说-----说------我说你妈啊!”李豹仍然不服气的声嘶力竭的大吼。
这次,萧长风切了李豹的无名指。
李豹痛的昏死过去。
杨勇有些惨不忍睹的道,“风哥,怎么办?”
“哪位兄弟要方便的,赶紧了!现在严重缺水呢!”萧长风冰冷的笑,想用昏迷来搪塞过去么?我萧长风的字典里,还从来没有输过!一旦输了,就只有死路一条!
几个小弟走了过来,也不管是不是几十双眼睛盯着,径直尿到了李豹的脸上,李豹缓缓的醒转过来。
那种疼痛再次袭击他的神经,他看着萧长风的冷笑,不得不承认萧长风的笑很魔鬼,简直是来自地狱的修罗,冷血而孤傲!
萧长风再次的挥起西瓜刀,“说么?”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李豹无奈的垂下了一直抗争的头颅,接着又是一声李豹的一声惨叫,萧长风切下了另外一只手的无名指,清冷的笑着说:“这样才对称嘛!”
“萧长风,你他妈的,我都说我全说了,你怎么还切?”李豹强忍着剧烈的疼痛,呲牙咧嘴的满头大汗的大声道。
“你如果不说,我还敬你是条汉子!说不定还登门道歉,陪个几十万,可你却装逼,装逼糟雷劈!”萧长风冰冷的笑,“你如果一开始就说,也不会吃那么多苦!现在多切一根和少切一根,又有什么区别?你还不是都要说?”
李豹强咬着牙齿,“我如果说了,你是否会放我走?”
萧长风抽了第二口烟,摇了摇头,“不一定,得看我高兴不高兴,满意不满意?”
“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我还不如不说!”李豹瞪着血红色的眼睛怒视着萧长风。
“受尽折磨的死和痛痛快快的死两者可有什么区别?”萧长风wannong着手中的香烟,缓缓的道,“你如果有种的话,我切你第一根手指的时候早就咬舌自尽了,还肯跟我废话这么久?你当自己是傻瓜,还是当我是傻瓜?”
李豹输了,他发现自己输的一败涂地,在这个男人面前,仿佛一切都被他看穿似的,他忍着剧痛,平静的看着萧长风,“如果我说了的话,请给我一个痛快!”
萧长风抽了第三口烟,沉吟道,“好!敬你勉强算半条汉子,给你一具全尸!”
李豹悲苦的笑了,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真正的不怕死,不是么?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疯的,而萧长风比疯子更加可怕!
他李豹再横,碰上萧长风,也只有自叹倒霉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