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死了,但是听着自己的外孙亲口说出来,未免一阵难过。
然后平复很长一段时间的心情,才开了口,“怎么死的?”
萧长风抽了一双筷子,夹了一个蟹黄汤包,轻轻咬了一口,如同向南天吃蟹黄汤包一样,细嚼慢咽,缓缓的开了一口,“我爷爷说,忧郁成疾,病死的。”
向南天在叹气,长长的叹气,“你爷爷可好?”
萧长风放下了筷子,淡淡的道:“我爷爷,能吃能睡,甚至兴致来了,还可以跟我下盘棋。”
向南天笑了,笑的像慈祥的老者他看着萧长风,将桌子前的蟹黄汤包轻轻往前面一推,示意萧长风再吃一点儿,“你父亲呢?”
萧长风再次提起筷子,将刚才的那个蟹黄汤包吃完,才接着道:“父亲去了拉斯维加斯,至今还没有消息。”
向南天含着慈祥的笑意点点头,“你在大陆好好的,怎么突然有兴趣来找我这把老骨头?难道你不知道,我跟你爷爷的大圈势不两立么?居然还想到用大圈来逼迫我现身?”
萧长风坦然一笑,“我如果说,我想见一见自己的外公,你肯定不信!那么,我只有实话实说了,我是来香港避难的!”
向南天大笑一声,“难道大陆还有你爷爷的大圈摆不平的事?”
萧长风叹了一口气,“有!龙家!太子党!”
向南天倒抽了一口冷气,“太子党在北京可是一个禁忌,你怎么惹上了太子党的?”
萧长风苦笑,“为了一个女人,恰恰这个女人是我指腹为婚的未婚妻!”
向南天颇有一番感触的道:“你父亲如此,你依然如此!你们萧家的男儿,总是为情所困!难道这就是萧家子弟的宿命?”
萧长风觉得有些饱了,没有再吃蟹黄汤包,“外公今天好大的阵仗,似乎对大圈心有余悸?”
向南天瞪了他一眼,“还不是你小子惹的祸!大圈在香港,就如同北京的太子党,一样都是禁忌!”(注:因为大圈的绝大部分主力都去了外国发展,所以在北京是太子党的天下,萧老爷子也淡出了大圈,所以没有用大圈的势力来对抗以龙家为首的太子党。否则,依照萧老爷子年轻时候军人直来直往的牛脾气,管你什么龙家,欺负到萧家的头上,自然开打!)
萧长风尴尬的一笑,“我不这样子,我能见到外公么?”
向南天颇为赞赏的点了点头,“小时候,你父亲就一肚子坏水,想不到你也跟他学了一肚子坏水,你们萧家的人啊!真是没的说!”
萧长风和向南天相视一笑,弄的原来紧张的五虎一阵尴尬,人家是爷孙两,还布置这么大的埋伏干嘛,早点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向南天站起身,“外孙,我带你去外公家看看,春节还有两天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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