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房中步行大师透彻的目光一直看着杨坏,不知道是疑惑还是惊奇,然后道:“你们是什么人,这张字条是从什么地方的来的。”杨坏听到步行大师的话也是感到很是的奇怪,好像是步行大师知道什么一样,道:“既然大师把我们看成是重要的客人,那我也就不隐瞒您了,我姓杨,我的爷爷是杨退日,也就是飞鱼先生,这张字条是在紫禁之巅发现的锦衣宝匣中发现的。”步行大师一听到锦衣宝匣四个字的时候,苍老的脸上露出更加惊奇的神色,道:“你是说大明朝锦衣卫指挥使用的锦衣宝匣吗?”杨坏等三个人也是同样奇怪的看着步行大师。
杨坏道:“是的,您是怎么知道的。”步行大师闭了一下眼睛,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回来一样,深思熟虑道:“其实我一直在等一个人,就是不知道自己有生之年可不可以等到,如今看来是等到了。”韩雨轩道:“大师您不会说的是我们吧!”林不儿道:“你才听出来吗?”杨坏道:“让大师继续说。”于是步行大师继续道:“其实自从憨山大师来到南华寺到大师圆寂,本寺之后的每个主持都一个任务,也就是憨山大师交给的任务,就是来等那个有缘人,把憨山大师的憨山游记交给那个有缘人,等了几百年终于在我这一代主持等到了,也对得起憨山大师了。”杨坏道:“大师,那那本憨山游记现在在什么地方啊!”步行大师道:“自从憨山大师圆寂后,那本游记就一直放在南华寺的藏经阁内,至今没有任何人知道,出了历代的主持之外。”
听到果然有这本游记,杨坏等人的心里顿时放下来了,也安稳了一些,毕竟它是寻在的。
之后在步行大师的带领下,三个人来到了南华寺的藏经阁,步行大师稳健的步伐去了藏经阁的顶楼。在一个法华经和金刚经的中间夹杂着一本纸张很陈旧的书籍,当步行大师拿出来后,三个人终于看见了那本憨山游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