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早太阳取得抗战的胜利,军令和政令必须保持高度的统一,才能够最大限度的发挥我们的力量,然而,一些党派和地方势力,出于一己之私,不听调遣,一味保存实力,无法在战略上进行协作配合,导致中央军陷入孤军奋战的境地,更有甚者,居然为了抢地盘,主动进攻坚持在敌后的国军,制造摩擦!”
陈立夫的话顿时在台下引起轩然大波,民主政团同盟的参政员当即起身反驳,他说道:“世界各国当中,排斥民主的只有德意太阳三个法西斯国家,而这三个国家也是威胁着全人类文明的元凶,神州绝对不可以向它们学习。反之,如果我们想使神州成为一个十足道地的民主国家,必须刻不容缓地形成民主体系,万万不可向战后推托――假定在战时不能实行民主,我们在战后所得的将不是民主,而是国家的分裂与毁灭,其痛苦必将十倍百倍于今天!”
紧接着,中共参政员董必武也起身发言,他没有理会陈立夫在摩擦问题上的指责,而是进一步向与会者阐述民主与抗战的利害关系:“抗战需要对民众进行最广泛的动员,要让他们知道为什么而战,民主会给他们带来什么样的生活,才能让民众感受到自己是国家的主人,而积极地投入抗战,使抗战取得最后的胜利。如果没有民主自由,便无从进行动员。同时,神州真正的坚实的抗太阳民族统一战线的建立及其任务的完成,没有民主也是不行的。抗太阳与民主互为条件,民主是抗太阳的保证,抗太阳能给予民主运动发展以有利条件。没有民主,抗战很可能就抗不下去。有了民主,也许会拖上很长时间,但是,最终的胜利肯定是属于我们的!”
“诚然,在战争时期,国家权力的集中是必要的,不如此则不能适应战争形势的要求。但集中并非专制。在充分发扬民主的基础上形成的集中才是真正需要的集中,实行这种集中的政府才是力量特别强大的政府,因为它能够通过民主而把各个方面的抗战力量的积极性都调动和发挥出来,汇集成伟大的全民族的抗战的长城。专制在本质上是排斥民主的,是不民主的――如果政府依然坚持国民党,不断地强化专制和党治,进行所谓的‘一个政党、一个主义、一个领袖’运动,处心积虑地排斥、限制、削弱其他党派的力量,害怕人民力量在抗战中发展,从而造成了人民群众与战时体制相对立,造成了不利于抗战的负面效应!”
随后,董必武再次要求国民政府明令保障各抗太阳党派地位;第三党参政员章伯钧等人则要求国民党政府立即结束‘党治’,实行宪政改革以安定人心,发扬民力而利抗战,并强烈要求把‘结束党治’写进决议案;邹韬奋、陶行知、罗隆基等参政员更大声疾呼:“不取消,一切都是空谈!”
紧接着,顽固坚持国民党参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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