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雪白手套的右手高举紧握雪亮的马刀,在骑兵的后面,是百余辆三轮摩托车,头戴钢盔,荷枪实弹的士兵端坐其上,再往后,一辆辆涂着草绿色油漆的坦克车、装甲运输车,最后面是满载士兵、拖曳着重炮的大卡车。
此时此刻,包括余汉谋在内的粤军将领的心情,只能用震撼来形容!虽然早就听说过十九路军的威名,但是没有想到居然强悍到这种地步,装备如此先进!
这时候,几辆小汽车由远及近,从行军队伍的尾部疾驰而来,余汉谋等人知道第四战区司令长官孙百里就要来到,下意识地再次整理起自己的军容仪表――眼前经过的部队给他们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如果不是严厉的长官,怎么可能有这么雄壮的军威呢!
四辆汽车戛然而止,最前面的汽车里面麻利地跳出一个中尉军衔的年轻军官,返身拉开车门,一个身材挺拔的军人走了下来。余汉谋连忙紧走几步,迎了上去,刚要举手敬礼,孙百里抢上一步,抓住了他的右手,诚恳地说道:“余将军,你是老前辈了,百里乃是后生小子,怎么能够要你敬礼呢!”
余汉谋老脸一红,说道:“败军之将,哪里还有脸称前辈。”
孙百里急忙岔开话题,说道:“余将军,麻烦你把这些同僚给百里介绍一下。”
余汉谋转过身来,逐个介绍身边的高级军官,乘机仔细打量起孙百里来:年纪在三十岁上下,面容俊朗,鼻梁高挺,两只明亮的眼睛不时闪动着睿智的光芒,嘴角总是带着淡淡的笑意,使人自然而然产生亲切的感觉。可能是长途跋涉的缘故,孙百里的眼圈发黑,显得有些疲惫。
介绍完余汉谋的随员之后,钟武、白月海和斯兹皮尔曼也走了过来,于是孙百里也把他们向对方逐一介绍一番,金发碧眼的斯兹皮尔曼自然吸引了最多的目光。
用过午饭之后,孙百里把余汉谋单独留了下来,开门见山地说道:“余老,百里虽然不是广东人,但是十九路军却是广东的子弟兵,军中的高级军官也大半来自广东,所以对广东有些特殊的感情!此次大本营任命我为第四战区的司令长官,就是因为我军和广东之间的渊源,希望两军能够通力合作光复广东,还希望你老能够大力支持!”
余汉谋急忙说道:“我和蔡廷锴、蒋鼎光都是旧识,十九路军又是家乡子弟,哪有不全力支持的道理?更何况,光复了广东也是替我洗刷耻辱呀!”说罢无奈地叹了口气。
孙百里见他已经表明了态度,就直截了当地问道:“余老,自从抗战爆发以来,包括十九路军在内的粤军在战场上都有不俗的表现,就是从贵军中抽调到武汉的两个军也都战力惊人,可是为什么在第21军面前一触即溃呢?”他怕这个问题过于刺激余汉谋,就解释道:“我是想掌握部队的基本情况,并不是要追究责任的,再说,委员长本人已经承认自抗战开始以来的重大失误都是他和统帅部的责任,和下面的人无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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