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义,她已不想懂了。
稍做镇定,竺米重新凝着正吃她的牛板筋吃的津津有味的巴娥。淡然笑着。或许正因为她们同是女人,才都会感慨这些男人们不常挂于嘴边的事吧。纵然这世上千万种女人,唯一不变的共通点许是单单都只为了一个男人而牵肠挂肚,还怕着他们会不领情,男人们就不会想这些事吗?想我们女人何时会多看他们一眼,何时心思又飘在别的地方。若是那样,老天造就这男和女两种人倒也真算是公平了。
如此想来,自己真是较巴娥幸运一些,至少不论是楚尧奚还是阳星,甚至那远在川国的龙修都会为了证明他们的心意,而不断在她面前强调着,然而巴娥面对的是舒睿,那个木头,在失去了巴兰之后,似乎对于这种感情事就少了一块心似的。
“真是辛苦你了。”
“恩?辛苦?”
巴娥只以为竺米是说她吃这难咬的板筋辛苦,也便没有在意,反问一句就罢了,竺米也没有要多解释的想法。
她是常年生活在这种牢笼般的皇宫里的女人,恐怕早已如楚尧奚一样看惯了那些,任何的情与爱脱离了所谓的大局,不过是个累赘而已,女子要明理得体才能被世人传颂深明大义,运气好的话或许也会说她爱的贞烈。而自己偏偏带着这种累赘的想法重新走进这种桎梏。
“巴娥,你没想过舒睿最终回应不了你的情,你该作何打算吗?”
“怎么突然这么问?”
“没什么,就是闲来聊聊。”
“恩……是呢,不过那也没办法吧,他不喜欢我,我强迫也是无济于事,而且,他一直都不曾回应,我不也这么坚持过来了。”
的确,或许如巴娥说的那般,就算日后楚尧奚没能守得那份承诺,自己也是不能抱怨,因为这桎梏已然变成了是自己施加在身的。
“对了,那个阳星,你这样也算是没回应他的情吧?他倒是个看得开的人,还能跟皇兄独自相处那么久。”
“……恩,是啊,我也挺意外的。”那两个人都在想些什么,阳星又是如何看待她走回这笼子的,真如表面说的那样自如,情愿祝她幸福么?
当竺米还在为这些事情思考时,人已经回到了京都皇城,而她想问的那些答案不久也就得到解答,甚至是满城尽人皆知的程度。来的突然,来的始料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