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对爱的懵懂与笨拙还曾让她笑过一阵。
楚尧奚的爱抚,他在她身上的游移,竺米甚至想象过在这之前,他同别的女子翻云覆雨的情形是否也是如此,却终究因为自己那点颜面而想不真切,而此时这男子是以怎样的心情来呵护她的存在呢?若那不是帝王独有的霸道与主宰,是否可以当做一个普通男子在挽留心上人来回应他的爱?
再次觉得自己着实可笑,固执的想要守得他那一丝的专一。这想法又何尝不是一种占有。
竺米自嘲着缓缓闭上了双眼,当他再次吻着她的唇时才给予了主动,交融之中,那种前所未有的疼痛终究还是撕扯了她的神经,原来深爱的炙热是比做菜时被烫到还要难耐的啊。
“竺米……竺米……”楚尧奚轻声在她耳边念着她的名字,犹如至宝一般爱怜着,舔过她眼角的泪,反复的动作渲染着一室弥乱。
他们的重逢就是以这样的方式开始继而结束的,屋外依旧是细雨绵绵,竺米呆然的坐在床上带着欢爱过后的羞涩凝视着身旁熟睡的男子,他的手还不肯离开的搭在她腰间。
楚尧奚的睡颜是那般舒缓,是她以前每次与他和衣而睡时都会迷恋许久的画面。她曾听他说过,说他从小就未睡得安稳,总会做些恶梦,梦里是曾经在争权夺势里牺牲的那些皇兄皇弟,他们带着怨恨与嫉妒包围着他,使他每晚都会惊醒。
那是楚尧奚第一次在她面前泄露全部伪装时诉说的话,也是他们第一次同睡在一张床上,而那一晚她总会时不时的清醒,生怕他在睡梦中被梦魇惊吓了心神,只是那一夜之后,同她在一起的夜晚,这男子再没有梦中惊醒过,甚至还会做些美妙的暖梦在第二日同她说起。
就如同此时这男子嘴角勾起的笑意一般,不知是做着什么好梦。
然而竺米还是暗淡了神色,起身穿上有些褶皱的裙装,回望一眼仍熟睡的男子,金簪重新放在他的枕边,悄然退出了房间。
为何这么做?她也在心里问了自己。明明已经可以确定两情相悦,为何还是选择了离开?她解释不清这种感觉,好像总怕回到那个宫里,面对既往而来的女子自己终会冷落失宠的下场。她恐怕被楚尧奚那纸书信彻底破坏了本有的信心。觉得他此时对她的种种不过是一个皇者所昭示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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