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你小子没事吧?”刘半仙从吴云背上清醒后,发自己已经在杜萧的房间内,身边还有杜龙夫妇,和自己的另外三个顽徒,用他那两个被击打之后呈现出来的黑眼圈俯视着躺在床上的杜萧问道。
此刻的杜萧明显是受了极重的内伤,不时地往外呕吐着鲜血,费力第睁开有些迷糊的双眼,看着刘半仙那着急的眼神,勉为其难地挤出个苦笑:“艹,老神棍,你都没有事,像我这样的年轻人有什么事,瞎艹心!”说着又侧翻身,吐了一口血水,虽然他极其地掩饰着自己的伤痛,但是众人已经从杜萧那不停颤抖的四肢和苍白如纸的脸上已经知道了答案。
“儿子,你得给老子挺住,你死了我没法和你老妈交代!”杜萧看着自己那一副痞子模样的老爸,而从杜龙紧皱的眉头看出对自己的担忧,看出杜萧想要做起来,杜龙连忙给自己的儿子背后放入了一个枕头。
透出敞开的牢门,浓烈的白烟,向着四周散去,杜萧透过白烟看着一个妇人的背影,不停地在抽泣,正是杜萧的母亲萧潇在门外流着泪,为自己熬药儿子煎药,谁也想不到之前的黄狱的大姐也有这样的一面,想当初杜龙参加完狱战都没有见她如此过。
“头儿,你的身体愈来愈差,以后这些事还是不要出面了,有龙伯和我老爸他们,还有我们这些兄弟,你现在要把心思放在恢复上。”闫羽此刻终于没有抽烟,而是不停地戳着双手,为自己的老大担心着。
杜萧盘腿而坐,就像古代那些侠客疗伤一般,慢慢地一呼一吸地吐纳着,每次吸一口气,他便感觉心疼舒服了一丝,一吐气,小腹就跟着减轻了一丝痛苦,周而复始……
刘半仙欣慰地点了点头,摸着自己那银白的山羊胡说道:“龙哥,咱们先出去,让小家伙自己调养一下,我刚才把兔子的骨髓放入药中了,加入我的玄功,不是没有恢复的可能啊!”
众人被刘半仙连推带劝地送去牢房中,刘半仙慢慢地带上了门,除了肖冰父子留在门外,其他的人找了一个距离杜萧养伤远的地方,有一句没一句开始聊今天发生的经过,和以后该如何应对。
杜萧一个人在空荡荡的狱房中,自己疗伤的同时,并不是像小说中所写要抱守空明,心无杂念,那些都是扯淡,要恢复的是身体,脑袋又没有问题。此刻他心里也暗暗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自从自己在十多岁替父亲应战那次之后,他的实力已经被其他三家监狱的狱头所忌惮。之后的六七年来,三家仿佛达成一致一般,都把矛头对准了自己。
虽然赵雅是第一个对自己出手的狱头,但是杜萧并不认为这已经结束了,真正的斗争才随着这场格斗的结束,方才拉开了序幕。
杜萧早就注意到一旁观战的天狱的狱头吴镇飞和玄狱的狱头王帝的表情,不管是吴镇飞的淡定如常,还是王帝那阴沉的表情,但是他可以凭借自己的感觉知道,这两个人身上直向自己散发的杀气。如果自己的身体还是这样下去,说不定用不着再比试,自己不是疼死,就是吐血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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