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亦霖苦笑道,“那曾颜良不单曾经是臣弟手下的王驾亲卫,更与麒麟营里面那些人关系密切,凭他现在的一身武功,可不是说抓就能抓到他了。”
“荒唐。”皇上舒展笑颜望着杜亦霖说,“你骁瀚王要抓一个人,还用得着在乎他是不是高手?就算他是个世外妖邪,怕是也有被你逮住的一天吧。亦霖你告诉朕实话,这个曾颜良身上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事情?要不然,就是你有意要护着他?”
杜亦霖闻言点头,“皇兄说的一点都没错,臣弟确实是有意要护着那个曾颜良。臣弟不想让他因为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丧命,更不想让安平之临死之前设下的这么一个圈套得逞。臣弟与安龙义和安平之父子明争暗斗这么久,最后的最后,臣弟依然不想输给他们分毫!”
杜亦霖这话说的慷慨激昂,皇上闻言心中也腾起一股火热。他使劲儿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朕就……”皇上刚要说出“朕就免了曾颜良的罪过”,可话到嘴边,他又惊觉不对劲儿。
现在要是免了曾颜良的罪过,不是还照样留下了一个祸根么?
皇上紧锁双眉想了想,若是治曾颜良的罪,那么就是顺了安平之的心意,如果饶过曾颜良,以后会不会后患无穷?
这可真是两难的境地了。
皇上有些苦闷的望向杜亦霖,小声问道,“亦霖,你可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杜亦霖挑起嘴角微微一笑,凑到皇上耳边,小声将他想到的办法告诉了皇上。
从皇宫里面出来之后,杜亦霖直接赶奔帝师府。骁瀚王亲临帝师府,帝师府上下自然是以礼相迎。出来迎接杜亦霖的全都是窦皓维叔伯一辈的人物,其中不乏曾经教过杜亦霖学问的师父。杜亦霖在这些人面前从来都没有他对别人那份冰冷,但同时也并没有多少热情。好在这些人都是知书达理的聪明人,将杜亦霖让到正厅寒暄一会儿之后便再没有多嘴去问丞相府的事情。
杜亦霖又请窦皓维的父亲指引着来到后宅见过了帝师府的老太爷子,在这位老太爷子面前,杜亦霖就更是恭敬了许多。
老太爷子对杜亦霖也十分客气,两人对坐饮茶,老太爷子轻声说,“王爷一番英伟壮举,救煌湳于水火之中,可喜可贺啊。”
杜亦霖苦笑着摇摇头,道,“若非得到诸多帮助,本王断不能活到今天。”
老太爷子听杜亦霖这么说,心中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开口又问,“听闻首辅丞相安龙义中毒身亡,那这丞相一职,该由王爷暂代了吧?”
杜亦霖虽然不过二十几岁,但他在满朝的虎狼身边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又怎么会听不出老太爷子话语中的意思呢。杜亦霖又苦苦一笑,道,“煌湳国虽然出了安龙义这么个忤逆之臣,却依然还有众多贤士。丞相身负辅佐天子重任,应当让大贤大能来做。”说到这里,杜亦霖微微探身,轻声对老太爷子说,“亦霖今天前来拜望窦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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