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得罪你们了么?”
孟庄清额角渗出汗水,死死咬住了嘴唇,看样子是什么都不准备说了。
安平之闷哼一声,冰冷的目光投向一边呲牙咧嘴的柳明初,柳明初见到安平之的目光就是一抖,他急忙叫道,“冤枉!冤枉!那卷轴……那卷轴让人掉包了!我们从未觉得安家是反……不是……我们……我们这些举子……弱……弱帝无福,天命已至!弱帝无福,天命将至!”
突然之间,柳明初像是疯了一样开始不停的叫嚷这一句话,他瞪大了双眼惊恐的望着周围这些人,呼吸越来越急促。
冷轩蓉坐在一边看着这样的柳明初,心中不由得有些感叹。这柳明初大概是受了安平之的威逼,他拿着的那卷轴上原本大概写的是这两句话。
不等柳明初再闹起来,安平之便让手下人将其带下去了。安龙义阴沉着脸长叹一声,扭头对杜亦霖说,“让王爷见笑了,如今朝中有乱,老朽本不该办这寿宴,被这些人利用造势,实在是有违老朽初衷啊。”
杜亦霖微微摇了摇头,放下手中茶杯,轻声道,“我看老丞相您是有所误会了。”说着,他伸手一指孟庄清,“这个人,孟庄清,正如安公子所说,他曾与冷轩蓉一同在武明郡经营鸦青墨阁,这间墨阁是本王赠予帝师府小少爷的东西,而这孟庄清自然也就是本王手下的人。”
杜亦霖这话出口,在场众人都不由得吃惊。
其实在场有人知道孟庄清身份,但谁也没有想到杜亦霖会满不在乎的将他的身份说的如此清楚。
“当初本王派他到武明郡与冷轩蓉一同经营那家鸦青墨阁,为的就是监视武明郡郡太守贺笠靖的动向,贺笠靖造反之后,本王才将其召回皇城。”杜亦霖冷眼望着众人,就仿佛他所说的这些话都是理所当然的一样,“恩科一事引得皇城中学子们纷纷返乡,本王知道必定有人会想方设法闹事,所以才让孟庄清混入其中。没想到今天他们居然在丞相寿宴上闹出这等事端,都怪本王疏忽大意了。”
说到这里,杜亦霖目光落在刑司长司胡奇章身上,冷声道,“胡大人,这些人聚众闹事,该是在刑司管辖之下吧?”
胡奇章一听杜亦霖点名到自己头上,只好硬着头皮站起身来冲着杜亦霖和安龙义躬身道,“王爷说的正是,丞相大人,这件事是下官职权之内,还请王爷将这些举子们交与下官处置吧。”
安龙义沉着脸皱起眉头,似乎是犹豫了半天才开口道,“这些人……定要严查。”
胡奇章满头大汗,实在看不明白眼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马上想到了一个完全之策,急忙躬身道,“丞相大人说的是,这些人胆敢如此嚣张,说不定背后有人指使,下官这就将他们带回府衙,连夜审问,力求尽早得出个结果来。”
说罢,这胡奇章冲着周围众人施礼一圈,然后快步出了厅堂。
胡奇章本意是要带着这些举子们赶快逃回刑司衙门去,今晚这丞相府定然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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