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了。之前他们随着麒麟营在凤泉岭里行走是麒麟营似乎还没有这样,可这次再来,冷承戚分明能够感觉到这里到处都弥漫着血腥味和刺骨的杀气。
他转头看看五先生窦彦东,见他依然笑呵呵的,心中不由得升起敬佩之情来。
窦彦东喝了一口酒,笑着对谷峙翼说,“若不是谷将军将这些人训练的粗野,眼前这事情可就难办了。这回局势十有八九要变动了,那些人一定人人自危,生怕自己走错一步,就被谷将军摘了脑袋呢。”
谷峙翼苦笑一下,心中暗想,若不是皓维将皇上旨意送来,麒麟营又怎么能这样做呢?他端起酒杯瞄了一眼窦彦东,喝下一口酒,将一声叹息咽了下去。
自从窦彦东带着冷承戚在麒麟营面前现身,谷峙翼就知道这个人是来给自己指手画脚来了。实际上谷峙翼对此十分反感,但没有想到窦彦东事事都能够料想在前头,而且事事都料的准确无比。昌洪凯的死,贺笠靖二次向安龙义投诚,甚至连朝廷军队的行动他都了若指掌。就连皇上会将秘营的大印交托给窦皓维这件事,窦彦东都早早的料到了。所以圣旨一到,窦彦东立即让谷峙翼开始行动起来。
谷峙翼知道现在不是争执的时候,于是窦彦东怎么说,他就怎么做了。至于能够得到的结果,谷峙翼派了另外一股人马密切监视着,只要出了问题,他马上会另想办法补救。
贺笠靖被杀的消息传出来之后谷峙翼就知道似乎没有必要再对窦彦东有什么不信任了。
“五先生为何不返回皇城?现在皇城里的局势应该比这边更加紧急吧?”谷峙翼放下酒杯问道。
窦彦东苦笑着摇摇头,“皇城里还有骁瀚王在,还有另外两个皇家秘营在,但武明郡若是丢了,以后再想翻身可就难了。”说罢,他扭头看看冷承戚,轻声说,“承戚兄,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快去休息吧。”
冷承戚闻言点了点头,他确实觉得不舒服,刚才的惊吓和这么多天心里的忧虑一下子涌上来,冷承戚实在不想再留在这里喝酒了。他站起身来与两人寒暄几句之后离开了营帐。
等营帐中只剩下他们两人,谷峙翼才冷下脸来问,“五先生将这位冷先生带在身边,又是为何?”
窦彦东愣了一下,看了谷峙翼一眼,小声嘟囔,“谷将军果然是个帅才,我家那三丫头眼光不错啊。”
谷峙翼听他提起窦三小姐,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又问一遍,“五先生,你为什么要带冷承戚来?”
窦彦东见他坚持要问,只好放下酒杯,淡然道,“皇城之乱,他冷承戚挺不过去,与我来这里,是为保他性命。”
谷峙翼闻言微微眯起双眼,眼中闪过寒光,冷声道,“保他性命?五先生,我若没有猜错,你带他离开皇城,为的可不是要保他的性命,而是为了以后让他保你的性命吧?”
谷峙翼这话出口,屋中顿时沉寂下来。
窦彦东苦笑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