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愚者黠者,可智者到底如何,爷爷却怎么也不说了。
直到今天窦皓维也不敢说自己明白了爷爷当时说那话的意思,但窦三小姐提起这句话,两人相视一眼,却似乎心有灵犀了。两人相视而笑,各自心中的重担,仿佛都一下子轻了不少。
就在这时,有王驾亲卫匆匆而来,在门外说道,“皓维先生,前方传来消息,王爷请您立即前去。”
窦皓维应了一声,辞别三姐姐,随着亲卫快步朝着后面杜亦霖的书房跑去。
等他跑到地方,就见这书房之中又多了几个人,其中大多数人窦皓维都认识,唯独直挺挺立在杜亦霖书桌前面那个黑衣男子窦皓维看不出他是谁。那人脸上蒙着黑纱,看样子是个送信的信使。
果不其然,一见窦皓维到了,杜亦霖马上站起身将手里的信交给他。窦皓维展开信仔细看了一遍,额角不由得渗出了汗珠。
信上字迹写的虽然非常清楚,但里面说的事情却似乎十分混乱。
“王爷……”窦皓维皱着眉头望着杜亦霖,见杜亦霖脸上冰冷没有一丝表情,窦皓维立即闭嘴不说话了。
杜亦霖看了窦皓维一眼,然后扭头对身边一个四五十岁样子的男人说,“迟大人,这件事已经不可能经过大将军府了,你家那位兄长一意孤行,事到如今,他大概也知道其中利弊了吧。”
那个姓迟的男人正是现在领兵带队到达了武明郡的迟大将军的亲弟弟,这男人比起他哥哥来,不论是行事做派都强的多,只可惜排行在二,有哥哥在前面,他是没有出头之日的。骁瀚王杜亦霖将其拉拢在身边,由此得知了大将军府与安家的许多勾当。
这位迟大人一双剑眉紧紧蹙着,沉声道,“这件事里面绝对还有人在摆布,不然昌洪凯死了之后那十万大军一定会溃散的。现在十万大军之中连一个首领都没有,为什么他们还会这么顽强的与朝廷兵马对抗?而且那个贺笠靖,他明明是被围困在里面了,朝廷援军一到,他该里应外合才对啊!别说我大哥现在会不会后悔,他能不能顶得住都不一定了。”说着,他冲杜亦霖一抱拳,道,“王爷,我大哥固然有错,但他带走的是朝廷多年苦苦练就的兵马,您不能眼看着他们消耗在那里啊。”
杜亦霖闻言并没有表态,他开口又问,“武明郡郡城里的暴丨乱是怎么引起的?查清楚没有?”
站在桌案前的黑衣人闻言上前一步,抱拳答道,“属下查明,暴丨乱的源头是一群匪徒所为,这些人本不是武明郡里的居民,而是凤泉岭上的山贼草寇,武明郡郡城被围困之前他们偷偷潜伏在了一个叫做承贵布庄的地方,不知道他们原来的目的是什么,但自从郡城被围困之后,他们煽动了不少百姓,最后果然壮大成了气候。暴丨乱一起,连武明郡郡城里驻守的那些兵马都没有什么大的动作。”
站在一边的窦皓维一听这些人是凤泉岭的山贼草寇,又都住在承贵布庄,心底不由得一凉。仔细想想,这件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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