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对众人说,“轩蓉丫头中毒的事情不单是关系到他们安家,同时也关系到了骁瀚王和我们帝师府。因为轩蓉丫头是住在骁瀚王府,说白了她也算是骁瀚王手下的人,而她中毒的时候,我与皓维都在场,所以安平之既然要把事情讲清楚,不如我们都到场。”说着,他先对窦三小姐说,“燕翎娘娘这次宫宴的名头是赏花?”
窦三小姐点了点头,“燕翎娘娘请的都是姨娘辈分的人带着她们各个府中待嫁的闺女和未娶的少爷们。辈分再高的,以燕翎娘娘的身份也难请动了。”
窦彦东点了点头,转头对杜亦霖说,“王爷,你即刻入宫,请皇太后出面把这件事揽过去,然后将这赏花会办的更大。”
“五先生的意思是,我们全都要参加?”杜亦霖听窦彦东这么说,就想到了他的打算。
如果他们全都被邀请参加宫宴,那么冷轩蓉虽然也会在名义上随同安平之入宫,但他们这些人就理所当然的成了冷轩蓉身边的盾牌。像燕翎娘娘和窦三小姐这样的人,单个站出来也许不敢与安平之对抗,但如果是群起而攻之,那么安平之大概也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更何况如果杜亦霖和帝师府的几位男子在场,安平之就更会有所顾虑了。这样既能够让他们这些人在场有个随机应变对付安平之的机会,又能够保住冷轩蓉的性命。果真是两全其美。
只不过,现在再想要把这场宫宴扩大,至少要有个名头。这名头,杜亦霖一时半会儿的可是想不出来。
窦彦东听杜亦霖说出忧虑,想了想,扭头对曾颜良说,“颜良,这件事你去办,皇城外面十五里的一个庄园之中有一位养花的神匠,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要秘密的将那老头子给我弄回来。”说完之后,窦彦东急忙又补充了一句,“活的。”
既然这窦彦东真的想到了能够两全其美的办法,曾颜良也没有多做犹豫,当场应下了这件事。可等他应下了之后,窦彦东又皱起眉头苦着脸对曾颜良说,“那老头子性情古怪的很,颜良你可记住了,一定要把事情跟他说个清楚明白,然后给我带个活的回来。这件事要是办不成,后面的事情也一定不好办了。”
曾颜良把窦彦东的话记在心里,与众人辞别之后他立即起身去那庄园。
出了骁瀚王府,曾颜良骑上快马匆匆出了皇城,没跑出多远,身后两匹马便跟了上来。曾颜良回头一看,果然是小十九和白重令两个人。
这两个人自从来了皇城之后就像是整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了一样,不管曾颜良做什么事情,他们都义无反顾的跟着。两个人可以算是曾颜良的良师益友,从他们身上学到的本事,曾颜良以前想都想不到。
“颜良老弟,这又是要去哪儿啊?”小十九嬉皮笑脸的骑在马背上高声问曾颜良。
曾颜良看看左右没人,这才回道,“西十五里,贵彩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