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所以他全神贯注坐在一边听着。而这时窦彦东似乎也清醒了不少,他一边喝着茶,一边听冷轩蓉从头到尾把事情说完了。
“我实在没有想到那位平日里看上去温文尔雅的安公子竟然是那样争强好胜腹有心计的人……”冷轩蓉长叹一声,“也许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当我与颜良大哥决定逃离武明郡的时候,城门那里确实已经有人安排了人在那里拦截我们。我觉得这件事不会是贺笠靖做的,十有八九是那时安平之就有心要杀了我们,或许是他将那些私军全数被剿灭的事情迁怒与我们……”
冷轩蓉话说到这里,突然见窦彦东摆了摆手,冷轩蓉便顺势停了下来,等窦彦东开口。
窦彦东一脸让人难以揣摩的笑容,一双深邃的眼睛盯着冷轩蓉,片刻之后他喃喃赞道,“当初我听承戚兄说起你们在衲岩县的遭遇时心里就有不少的疑惑,轩蓉丫头你的所作所为实在令人佩服啊。你对这安平之本性的分析不单是有理有据,而且恐怕在那样的时候,连我都没法如此冷静如同局外人一样去做出这样的判断。轩蓉丫头,你对那安平之……真是了解到骨子里去了啊……”
冷轩蓉一听窦彦东这话,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她一狠心,皱起眉头问道,“五先生此言何意?”
没想到冷轩蓉会反问这么一句,窦彦东神情一滞,随即朗声笑道,“这可真是后浪推前浪,我等老了,不中用了啊。哈哈哈……”
连窦皓维都对窦彦东刚才那一问有些意外,他有些恼怒的望着窦彦东,心想五叔也不知道是喝了多少酒,怎么说起话来如此没有轻重呢。
“五叔,明天你到底去是不去?”窦皓维有点不耐烦的问道。
“去啊去啊!”窦彦东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高声嚷着,“我还想见识见识他安龙义的儿子变成什么样了,听了轩蓉丫头说的这些事,我就更是好奇了!去啊去啊!哈哈哈……”
等窦皓维拉着冷轩蓉从窦彦东的屋子里出来,他便一脸窘迫的冲冷轩蓉道歉。
“五叔平时也不是这样的,十有八九是今天与友人重聚太高兴了……”
“明天能有五先生一同前往贵德楼,这样就已经足够了。”冷轩蓉说出了心声,这一点确实是她最在意的。不管窦彦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至少他能保住自己的性命。除此之外,她也不求别的。
窦皓维将冷轩蓉送回了她住的地方,然后缓缓往回走。一路上他越走越慢,脑海中一直回想着冷轩蓉所说的那些事情经过。窦皓维越想越是觉得想不通的地方在增加。仔细想来,也许五叔的问题也没有问错,冷轩蓉初到武明郡,安平之也是初到武明郡,就算是两人有过几次见面的机会,可冷轩蓉又是如何能推断出安平之到底是什么样的为人呢?若只是推断倒也罢了,而实际上窦皓维却知道,冷轩蓉的推断一点都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