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兄,你若真是决意如此,我齐宗燕举双手赞成。只是你要另换他人带着妇孺们一起离开,我要留在这里!”
龙寒庆听到齐宗燕这话,不由得苦笑起来。
“宗燕兄,你本来与这件事情没有关系,现在你却被我们连累的有家难回……难道我们把你拖累成这样还不够吗?还非要让你陪着我们一起丢了性命不成?”
齐宗燕一咬牙,“嘭”的一下拍案而起,冲着龙寒庆怒道,“我既然不是你朝阳寨里的人,就没有必要听你的话!现在是去是留全由我自己做主,你不必多言了!”
说罢,齐宗燕气鼓鼓的冲出了屋子。
屋中没有人出去追他,所有人都望着龙寒庆。
龙寒庆苦笑着摇摇头,低声道,“宗燕兄就是这样的小孩子脾气,一会儿我再去跟他将清楚。如果大家都同意这么做,那就都回去准备吧。记住不要太过张扬,动作要快。要走要留,大家都做个决断,明日一早便让他们启程。”
屋中众人逐一离去,最后剩下木棠沙和龙寒庆两人。
龙寒庆望着木棠沙,轻声道,“棠沙,你也随着他们一起走吧。那些妇孺都需要人照顾。”
木棠沙摇了摇头,“我要想走,什么时候都能走。明天我再去看看那个冷轩蓉,说不定她还能想出什么法子来。”说完这话,木棠沙欲言又止,最后冲着龙寒庆一抱拳,离开了。
屋中只剩下龙寒庆自己,他趴伏到桌子上长出了一口气。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起身出了这间小屋。他要去找齐宗燕,要说服他带着那些人离开。还有几个人,龙寒庆也想他们跟着那些人一起离开。这一夜对于龙寒庆而言,比刀架在脖子上还要难受。
这一夜冷轩蓉辗转反侧做了好几个噩梦,每一个梦境之中似乎都有安平之的身影。清晨天空刚刚有些亮光的时候,冷轩蓉就瞪着眼睛睡不着了。她只能躺在床榻上思考今天应该怎么办,好在经过这一夜的噩梦,她的头脑居然清醒了不少,而安平之似乎也不是那么可怕了。冷轩蓉全将其当做是噩梦,连同昨天那一吻都抛诸脑后。
今天的目标是要让安平之答应龙寒庆他们提出来的条件,哪怕只是装个样子也行。然后尽快从这里脱身出去,想办法找到颜良大哥。
正想着,房门一响,木棠沙走了进来。
昨天冷轩蓉与这个木棠沙说了不少话,虽然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但在冷轩蓉心里,她与木棠沙之间的关系应该已经近了一些。
屋中光线不是很好,冷轩蓉躺在床榻上看不清木棠沙的面容。等她坐起来之后才发现,木棠沙的脸色非常不好。
“棠沙姐姐,是出什么事儿了么?”冷轩蓉开口问道。
木棠沙摇摇头,硬是挤出一个笑容,轻声对冷轩蓉说,“等冷姑娘洗漱之后,我们再去见一见那位安公子吧。”
冷轩蓉有些木然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