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颜良一抱拳,“他们回老屋休息去了。”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两件东西交到杜亦霖手中,道,“之前匆忙,忘了将这两件东西还给王爷……”
杜亦霖一看,曾颜良给他的,一个是麒麟营腰牌,一个是他的王驾亲卫腰牌。
杜亦霖先将那块麒麟营腰牌还给谷峙翼,眼中含笑,沉声说,“谷将军,麒麟营果然名不虚传,个个都是神勇之士啊。”
谷峙翼接过腰牌,笑道,“士勇不如谋精,王爷谬赞了。”
窦先生听出两人都是话中有话,不由得皱起眉头,更想知道昨天晚上都发生什么了。
可这时杜亦霖又提起手中另外那块王驾亲卫的腰牌在眼前晃晃,对曾颜良说,“曾颜良啊,本王不是告诉过你么?从本王这里拿去的东西,要还回来也没有那么容易。你现在已经不是待罪之身了,本王许给你的事情也做到了。这东西你还放在身上,以后说不定用得着。等哪天没有用了,本王自会从你那里取回来的。”
说罢,他又将那腰牌丢给了曾颜良。
曾颜良双手接住腰牌,一脸困惑。
“行了,你回去照顾好冷家父女吧,他们现在身份已经被拆穿,说不定哪伙儿人会看他们不顺眼呢……”杜亦霖摆摆手,打发曾颜良离开。
曾颜良走后,窦先生才黑着脸问杜亦霖,“王爷,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何冷家父女的身份会……”
不等窦先生把话说完,杜亦霖拉着他就往里面走。
杜亦霖拉着窦先生与谷峙翼一起回到屋中落座,杜亦霖看到窦先生坐下去的时候呲牙咧嘴的样子,就知道他一定是不习惯骑马,屁股受伤了。可窦先生摆出一副隐忍的样子,又像是非常急切想知道昨晚的事情,杜亦霖只好打消了让他先回去休息的念头。
杜亦霖简略的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对窦先生说了一遍。谷峙翼一直在旁边默默听着,心中暗叹,这骁瀚王可真是巧舌生花,事儿是说的没什么遗漏,但经他嘴里出来,怎么就感觉与昨晚自己见到的不太相同了呢?在谷峙翼的印象中,昨晚的杜亦霖,简直就是传说中凶残而又喜欢调戏凡人的狐妖,可今天他说的经过,简直将他自己美化成了正义凛然的……王爷。
君子所为,行有其端,言之有理,而且一切似乎都是顺其自然,其中并没有什么是杜亦霖“谋划”出来的。
谷峙翼几次想说事实并非如此,可仔细一想,又没有什么真正可以反驳的余地。
就在谷峙翼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听到窦皓维提高声音问了一句,“王爷!你说慕寒……梁三公子他不见了?”
谷峙翼扭头再看窦皓维,只见他一脸惊色,眉头紧锁,像是十分焦急。
杜亦霖点点头,道,“那个梁慕寒从这里离开之后回了县衙,大概是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也没办法救他们梁家了,所以潜逃走了。贺笠靖手下人在城中搜索一夜也没找到他。”
“那……那他是不是出城了?”窦先生急切的问,他的声音似乎都有些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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