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马围住了几个城门,但凭杜亦霖不知从哪里弄来的这些奇怪军士,恐怕也难以抵挡得住上万人吧。如果真的起了大战,贺笠靖还是占着优势的!
贺笠靖按下心中不安,如此安慰着自己。
杜亦霖背着双手假作缓步行走,实际上他眼角余光一直观察着贺笠靖的反应。见他面露凶光,杜亦霖真是恨得牙根都痒痒,若不是有诸多顾忌,他真想马上下令,马上绑了他推出去斩首。
但朝廷诸事都不能轻率行事,杜亦霖深知其理,越是气恼,就越是沉得住气。
“梁慕寒不在,也不耽误办案子。”杜亦霖重新坐下,朗声说,“事发经过以及前因后果有人说的清楚。不如今天也让他当众出来说说。”
说罢,杜亦霖冲着一直躲在亲卫们中间的曾颜良一挥手,叫道,“曾颜良,你过来。”
在场半数人听到这个名字都瞪大了眼睛。
梁秋荣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曾颜良?
曾颜良?
那不就是当初去运送官银的衙差里面唯一没找到尸体的么?
不就是那个被他说成是勾结了劫匪的人么?
他怎么……
他怎么还活着?
他怎么会在此时出现?
不等梁秋荣反应过来,曾颜良已经分开人群走到杜亦霖面前。他跪倒施礼,而后站起身又冲身后的梁秋荣一抱拳。
“梁大人,好久不见了。”
梁秋荣瞪着眼睛长着大嘴颤抖手指指着曾颜良,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你……你还活着……”
曾颜良冷哼一声,“梁大人,我不仅活着,而且我从未做过你所说的,勾结劫匪之事。当初我与县衙众兄弟们拼死保护官银,身受重伤,不慎掉到沟壑中,幸而后来被人所救。但等事情传出来的时候,你竟然说我勾结劫匪!你竟然还以诸多借口克扣了那些抚恤死去的兄弟们的银子!梁大人,你做的太绝了!”
梁秋荣本就脸色惨白,听了曾颜良说出这话,他竟然一时之间想不出反驳的话来。他嘴巴颤抖半天,硬是什么都没说出来。梁家二公子搀扶着父亲,只觉得父亲身子越来越沉,像是根本没了骨头一样。
这时杜亦霖开口说道,“曾颜良,你别急着去说梁秋荣。把你所知道的,关于官银被劫一案的来龙去脉都详细对这些人说说。”
曾颜良一抱拳,整理一下思路,然后从头开始,将官银被劫一事前前后后都详细述说了一遍。等他说到被人所救的时候,他故意一句带过,没有提及冷轩蓉的名字。
而后又马上说到了有山民猎户到县衙击鼓,梁三公子带人上凤泉岭查证一事。
“等我到达那里的时候,那些尸体已经被县衙的衙差们看管起来,而林中还残留着好几口融化银子用的大锅。”曾颜良说罢,对杜亦霖又是一抱拳,“王爷,您若现在派人去查,那些东西和尸体应该都还在原地。曾颜良愿带路前往。”
杜亦霖点了点头,他没急着让人去查这件事,反而幽幽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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