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轩蓉这心里似乎又燃起了斗志。
她就这样躲在馆驿外面望着那四个守卫乱想了半天,最终才长叹一声,站起身来想要离开。
可就在她起身还没有离开的时候,突然发现有穿着官服的人骑着马匹飞快的朝这边跑来,目的地毫无疑问就是那馆驿。
冷轩蓉迅速退回到角落里,等着那身穿官服的家伙到了馆驿下了马进去,她脑子里才又闪出一线光亮。
看这人的样子,应该是送信回来的。冷轩蓉非常清楚贺笠靖这家伙在这衲岩县城里面撒满了眼线,但他的那些眼线都身着便装,行动非常隐秘。刚才这个穿官服的,一定是办的明面上的事情。
如今贺笠靖光明正大办的事情,就只有调查河工。这件事在衲岩县中早就传的沸沸扬扬,受牵扯最严重的人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县令大老爷梁秋荣。
那人匆忙回来送信,十有八九是河工那边查出什么来了吧。
冷轩蓉在这儿等了一会儿,见那人迟迟没有出来,她干脆转身离开了。
冷轩蓉心中盘算明白了,如果那人送来的真是河工上的消息,那么梁秋荣的大难就到了。就算她猜错了,估计事情也差不多到了爆发的时候。
冷轩蓉掰着手指算日子,按照她的记忆,前世,那位骁瀚王杜亦霖差不多就是在这个时候返回皇城的。如果冥冥之中自有定数,那么事情该就是在这两天发生了。
早前心中万般的恐惧,似乎随着杜亦霖拆穿她那些把戏的时候都随着泪水流淌出去了,冷轩蓉也不知道自己是多了些勇气,还是少了些担忧,这几天她感觉到自己可以把很多事情想开了。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如今她还能做什么?现在是杜亦霖、贺笠靖贺梁秋荣三个人之间的角逐,冷轩蓉觉得自己只能等着结果了。
心中虽然是这么想的,可等她回到家中,还是忍不住去问父亲,这个时候,事情大概会如何发展。
说来也是奇怪,局势变得紧张,但冷承戚的精神状态却似乎一天比一天好了。窦先生让人定期送来药物和补品,冷轩蓉一点也不马虎,每天都细心的给父亲做好。窦先生还派人送了些书籍来,冷承戚闲来无事读书写字,又有曾颜良时不时的陪他聊天,一段日子下来,眼中也有了神采。
他听冷轩蓉说了心中疑虑,略加思索,告诉冷轩蓉,在官场之上就算是上级要整死下级小官,也一定要把所有形式都准备齐全,否则落下一个坏名声是小,以后万一有人翻案,毁了自己前程就是大了。
对于贺笠靖查河工一事,冷承戚也给冷轩蓉讲的清清楚楚。
“贺笠靖为人小心谨慎,他一定要先把与自己有关的东西全都撤掉,估计这件事早在他来衲岩县之前就做好了。而后去派人大肆调查,做出声势。既然如今王爷都知道了这件事,那么声势也算是造的够足了。最后他会把证据收集的万无一失,确保自己能够一下整死梁秋荣,之后就该动手了。”